“我的寶貝就是——我的夫君!
說到這裡,么妹子忽然提氣,高聲叫道:“夫君!你快給我出來!”
四大爺傻眼了,先是疑惑么妹子什麼時候多了一個夫君,隨即便領悟到——他被面前這個女人耍了!
惱怒之下,剛要翻臉使橫,卻聽背後傳來一道有些慌張男聲。
“唉,唉!娘子,娘子——我來了。”聽這聲音,似乎來人有些懼內。娘子一聲呼喚,他便連忙趕過來了。跑得倒是上氣不接下氣的。
那聲音初始之時,說話的人大約在四大爺身後二百丈距離。四大爺正疑惑呢——他一路趕來,以神念掃視四野,怎麼就沒有發現背後有人呢?難道此人是身懷高明的隱身匿氣之法、可以躲過他的神念掃視,還是後來才趕到的?
四大爺心中的疑惑,僅是在心海里面轉了一圈,隨即就變成了驚疑。只是一兩息的功夫,那聲音的源頭就已經疾進到他身後的一百丈距離。等他再回頭檢視時,那個說話的男人已經到了他跟前。
“好快的遁速!恐怕來人和我的修為相當,也是一位通神第二天的人物!么妹子什麼多了這麼一個厲害的夫君了?”
四大爺心頭不安。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他倒是覺得這入耳的男聲有點熟悉,似乎他什麼時候聽見過。回頭一看,卻見那么妹子的夫君,生得濃眉大眼、鼻樑高挺——可不正是花馬王的親信左凌霄麼!
左凌霄的確是四大爺的熟人,他雖然並不在花馬王的王前十三將之列,但卻是花馬王的親信重將。比起作為外臣的王前十三將,花馬王更是親信他,不但有各種優待,還讓他統領親衛宿衛王帳。地位如此要害親貴,讓十三將各個暗自羨慕嫉妒恨。
四大爺在花馬王座下為將的時候,也曾經和左凌霄套過近乎,可是對方也不愛搭理他。讓四大爺在丟臉之餘,也是深深嫉恨。
么妹子一聲令下,左凌霄陡然顯身,瞬間遁飛數百丈,趕到么妹子身邊。而么妹子也趁機閃脫四大爺的神念鎖定,與左凌霄會合。
此時,再看到左凌霄,眼看他攬著美人小腰的風流快活,四大爺更是新仇舊恨一起湧上了心頭。然而,在此刻,更讓他感覺不安的卻是左凌霄的修為——看他身上湧動的可不正是神唸的氣機麼!
靈識轉神念,這是通神第二天的標誌呀!
四大爺頓時驚詫莫名:“左凌霄!你什麼時候邁入通神第二天的?你以前不是隻是通神第一天中期的修為麼?怎麼可能一下子就轉靈識為神唸了!——這怎麼可能!”
左凌霄忽然跨越兩個層次,躋身進入通神第二天的事實,讓四大爺震驚不已,連對他什麼時候做了么妹子的入幕之賓都忘記問了。
“這是多虧了王上抬愛,”左凌霄面對質疑,瀟灑自如。一手攬著愛妻的小蠻腰,一手扶著腰間懸掛的長劍,從容道,“撮合成全了我和內子。我得以邁入通神第二天,內子也得以突破真靈第三天……”
此刻,他口中的內子正被夫君攬著小腰,依靠著厚實的胸膛,一副小鳥依人的甜蜜。聽到左凌霄回答四大爺的話,臉上閃過一絲羞雲——那種巫山雲雨、夫妻盤腸大戰、歡喜雙修的事情怎麼可以說出來!
暗中伸手掐住左凌霄的腰下活肉,么妹子私下傳話道:“不許說那個,說正事!我從蠻老四的手下口中得知:蠻老四截殺了一隻王上的逐日龍鷹,不但沒有上報給王上,而且還私藏了龍鷹上的信件。現在挾軍逃竄,肯定是做了逆臣,你快想辦法問清楚。”
原來,他們兩個人並非專程為四大爺而來。事實上,四大爺叛離花馬王、裹挾馬賊逃離王帳營地的時候,左凌霄和么妹子這對新婚夫妻早就已經離開了王帳。他們一邊在草原各地瀏覽風光,以天作被以地作床、享受夫妻甜蜜生活,一邊往寒山寺的方向趕去。
這一日,么妹子獨自出行散步,恰巧就在此地,遇見了之後才離開叛離王帳的四大爺一行人。因為身邊的狂蜂浪蝶,么妹子一直很少在王帳營地公開現身。前來攔截的馬賊也不認識她。還以為是東平境內的什麼小娘們,便在誇耀武功的時候,將截殺逐日龍鷹一事給吹噓了出來。
截殺王上信使一事,可大可小,若是一般人可能會為了避免得罪四大爺,而權當沒聽見。然而,么妹子和左凌霄才受了花馬王的莫大恩情,對花馬王的忠心自然不用去說。聽了這件事情,她頓時心生警覺,一邊通知夫君左凌霄,一邊有心查明此事。
結果,這一查,果然就查出了大問題——四大爺這條大魚就此落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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