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志高本身就是個好色無度之人,對這家院子的女主人的美色,早就有了覬覦之心。
只是,昔日他和這家院子的男主人還頗有些交情,彼此之間也是稱兄道弟的,頗有些情面。外加上,那位韓風韓老弟雖然只是一個行商,但卻又是一個既有錢又慷慨的人,在東平劉家裡面更是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甚至連劉志高能做上這城主,也有韓老弟的關係在裡面使力的緣故。
故而,劉志高既礙於情面,又忌諱韓老弟背後的關係,不得已讓一口鮮花擺在嘴邊很多年都沒吃,耿耿於懷很久了。然而,現在情況變了,既然劉仙長看上了那位美嬌.娘,那麼韓老弟便是和他劉志高再有情面,他也要翻臉不認人呀!
“嘿嘿,如今這美嬌.娘——劉仙長就要笑納了,不知道到時候能不能分我一口湯喝喝……”
一想到那美嬌.娘誘人的身段,劉志高不由想入非非,各種骯髒的思維都冒出來了。然而,他轉過一道彎後,眼前的一幕卻是讓他差點連口水都噴出來了。
在他面前的一個亭子裡,這不正有一個男子背對著他,指點一個男童舞著手中的木劍嗎?而他們的身邊,韓家那位妖嬈的美嬌.娘不正抱著一個女童含笑注視著他們。這一幕溫馨的就像是一家四口正在享受天倫之樂。
“韓……韓老弟?”劉志高張口疾呼,“你怎麼回來了?”
那美嬌.娘,劉志高認得;那男童和女童,劉志高也認得;唯獨那背對著他的身影,卻讓劉志高有些舉棋不定。
說實話,劉志高還真有點忌諱他那位韓老弟。那位老弟雖然常年不在家,在家時也是整日笑呵呵的,似乎只是一個以和為貴、和睦生財的小行商,但是他有時不經意流露出來的氣息,卻能讓劉大城主感覺到一股透體的陰寒,給他的震撼像極了那些劉家的仙長。
若不是,這一回妖魔肆起,在外行商的韓老弟十有八九也回不來;外加上有劉仙長在背後撐著他;劉志高還真不願意冒著撕破臉皮的風險,給這位美嬌.娘強拉皮.條。
劉志高的話聲,打破了院中溫馨的氛圍。美嬌.娘看到是劉志高來了,本是微紅帶羞的臉蛋,頓時煞白煞白,緊緊摟住懷中的女童,不敢吭聲。雖然她身邊已經有了一個新的依靠,但是在劉志高的常年累積的淫威面前,她還是有些擔心。
心裡即是擔心,又是期待,那美嬌.娘不由將雙目中所有的牽掛,都寄託在身邊那個俊朗身影上。她心裡祈求道:“這位……你可千萬不要讓奴家失望呀,若是能如願擺脫劉城主的糾纏,奴家願……願……”話未終,心兒卻如鹿撞,再也道不出什麼話來。
其實,早在劉志高等人還沒有踏入院子之前,方興就已經知道了他們的存在。只不過,他那時候正在專心指教韓虎臣的修行,懶得理會那些蒼蠅而已。現在,他們既然主動走上門來了,也正好免得方興主動去找他們的麻煩。
方興拍拍手,轉過身來,指著為首的那個大胖子,問韓虎臣道:“那個穿金帶銀的大胖子,就是那個糾纏你孃親的劉家主事人嗎??”
小小年紀卻有一身膽氣敢護母的韓虎臣,用憎惡仇恨的眼神看著面前的大胖子,咬牙切齒道:“不是他。這個大胖子是劉志高,是本城的城主,也是那個劉家主事人的狗腿子。這些天,就是他天天來威逼孃親,要孃親做什麼自薦枕蓆……”
這個世道,女人嫁人都極其的早。雖已是兩個孩子的母親,但是這個美嬌.娘卻正值年輕美貌的青春時節。既有年輕女子的青春活力,又有著少婦的豐盈妖嬈,活脫脫一個嬌媚的美少婦。
‘自薦枕蓆?’方興聞言心裡頓時生出一副誘人的畫面。
“童言無忌,童言無忌。”他心中如此道,雙眼卻情不自禁的瞟了一眼身旁的美嬌.娘。只見,她臉上的紅暈都已經蔓到頸脖處。
瞧見方興看過來,那白皙誘人的臉蛋更是差點埋到胸前深深的溝渠中去了。而她懷中的女娃娃不安分的扭著身子,帶起肉山一陣勾魂動魄的顫抖,引得人心裡都是一片盪漾。
這一幕,便是以方興的堅定意志也吃不消,差點淪陷在那山峰溝渠之中。他連忙轉過眼神,心裡感嘆道:“好個妖嬈美少婦,果真是尤物,難怪會有這等麻煩惹上身來。罷了罷了,我這次就幫忙幫到底,免得她日後再有類似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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