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馬上就要結婚了,三水作為伴郎最近忙得一塌糊塗,這兩天的更新有點不給力,很不好意思。明天兩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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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怪烏鬼和黑黝鬼兩將驚異。事實上,在這十來天內,方興身上浮現的氣機日漸強盛,每一次給人帶來的感覺也都各自不同。
方興的靈光裡面時不時透露出生死、枯榮、喜怒、哀樂等等截然相反的氣息,各種氣息之間的溝通異常活躍,彼此之間轉變切換也極其順暢隨意。讓烏鬼和黑黝鬼上前獻上俘虜時,每每都能感受到一番全新的變化,因而他們捉摸不透、為之困惑也是應有之理。
近些日子以來,血海炎獄和東平諸家聯軍——兩大勢力隔著寒山寺,相互攻伐,廝殺慘烈。一幕幕的大戰,給方興帶來了不少修行與為人理念上的全新感受。其中,修行上的進展是一,而為人理念上的所得也是方興非常看重的一環。
這幾日的連番大戰,慘烈之餘也頗有不少蹊蹺之處。東平諸家聯軍這一邊,不但長生真人海銳神龍見首不見尾,就是兩位公開亮相的先天大宗師張伯濤和方子正也一直沒有出手;而血海炎獄那邊,曾經在血海炎獄中給方興留下驚鴻一瞥的白衣獄主也一直不動聲色,只是不斷派遣麾下妖魔上前作戰。
看起來,似乎是敵對兩方的高層之間相有默契,聯手製造了目前的局面。然而,方興觀察久了卻發現,雙方的頂級人物雖然沒有直接插手戰場,但是他們的力量似乎又無處不在,甚至和戰場的每一個角落都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似乎海銳與白衣獄主等人置身於這一塊戰場時,他們的影響力就已經透過他們的意志擴散了出去。他們沒有參戰,卻已然‘參戰’了,甚至比參戰所帶來的戰局變化以及對盟友的幫助還要大——這裡面好像有著一種更深層次的道理。如果方興想如願獨當一面,讓自己變得更成熟、更進步的話,那麼這種道理他就必須去認真學習的。
修行強大的同時,心思、腦筋、理念也要隨之強大。不然的話,只會白瞎了那一身本領。
方興原有的見識終究受限於以前的接觸面,多是紙上談兵,因而對如何獨當一面還有著諸多幼稚、不合時宜的想法。現在,他一邊旁觀人傑豪強的舉動,一邊也在默默的思考著,並著手開始用思考的結果改變著自己的一些觀念,將自己一些不合時宜的想法剔除,換上更成熟的理念。
海銳與白衣獄主等人的作為,讓方興不由想起來了他前世所聽過的一句詩:“此時無聲勝有聲。”不過,他卻領悟到——這或者是一種‘存在艦隊的理論’。
擁眾一方的大人物,似乎並不應該毛手毛腳的衝殺在戰場的第一線。對整個戰役來說,他們只需要清楚的表示他的存在,就已經足夠產生諸多正面的影響了,甚至是對敵人的最大遏制。
這不僅是所謂‘君子不立危牆之下’的道理,而且更是力量的最佳使用方法。拳頭只有縮回去的時候最有力量,而作為最強大的戰鬥力、也是最重要的戰鬥力,只有在不動用的時候才最有威脅力度。
海銳和白衣獄主這一級別的人,他們的對手只會是身處同樣力量境界的彼此。兩隻巨獸在衝突之前,總是各自小心謹慎,相互探尋著對方的命門,而不會因為一群螞蟻的原因,而將自己脆弱的頸脖處暴露出來。
方興進而想:“這或許是值得學習的一種理念,可以讓我所站的層次變得更高,不再侷限於衝殺在戰場的第一線了。”
思想變了,行為也就會隨之改變。於是,這一次方興再也沒有將自己的角色限制在於衝殺在第一線的參戰者了,而是主動後撤、在後面用一種更高的層次觀察著他所經手的每一次廝殺。
血海炎獄的入侵正式開始後,方興並沒有固守在寒山寺內,而是率領歸屬於他名下的部分方家人馬,遊走在寒山寺防線的外圍,不斷的獵殺從寒山寺內逃竄出來的獵物。與之同時,他也暗地中招來烏鬼和黑黝鬼,並放權給他們,命令他們各自帶領私兵四下游擊擒殺血海妖魔。
不過,這並不代表方興就萬事不管了。
時刻關注了戰局的變化,並做出切合戰場局勢的指揮;研究血海炎獄的動向,調動麾下兵力足夠攔截阻殺;研究血海炎獄妖魔的實力,供麾下士卒學習;等等這些都是作為主公的應有之義。
而且,烏鬼和黑黝鬼——這兩個傢伙實在是太不靠譜了。這不是說他們兩個對他不忠心,而是這兩位有時候做事實在是太無節操了,讓方興時常哭笑不得,為之囧然。於是,對麾下兩大屍將時不時進行檢查和敲打,也成了方興每次都要做的功課。
敲打過烏鬼和黑黝鬼之後,事情就要進入正題了。新得的兩頭血海妖魔都是『血戾蠻猿』,在前幾次的擒獲成果中數量比較少,方興對其的瞭解還不夠透徹。現在烏鬼和黑黝鬼一次性送來兩頭,對方興而言,實在是正逢瞌睡便來了枕頭。
他不由笑道:“唔,生擒了兩頭『血戾蠻猿』呀——你們做得好!各自記功。現在,你們將生擒的經過詳細解說一遍,給我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