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身披赤彩磐金鱗甲、一目受創的金甲屍將,正是之前被‘亂’風大王派去追捕‘古冢荒丘之賊’的親信大將——驊雄大將軍是也!
驊雄大將軍昔日作為‘亂’風大王的親信大將,一身修為在‘亂’風崗屈指可數,修為之高深、心智之高明遠在黑黝殭屍之上。黑黝殭屍心裡的那點算盤,他豈能不知?
他聞言,徑直將那隻孤零零的血紅鬼目瞧來。黑黝殭屍沒想到受創的驊雄雖然僅餘一隻鬼眼,可眸光之中的兇威卻更勝往昔。他獨目之中兇光溢溢,眸光之中兇威赫赫,彷彿只用一個眼神就可以置人於死地。
驊雄只是隨意一瞥,便將黑黝殭屍看得‘毛’骨悚然、兩股戰戰、險些趴地求饒。見黑黝殭屍意慫之後,驊雄方才有些心不在焉的收回眸光,獨自沉‘吟’了起來。
從古冢荒丘一別至今,短短數十天的時間過去,這位驊雄大將軍的氣度樣貌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他的身上華麗名貴的戰甲多處受損,一隻鬼目也被人刺瞎,身上透‘露’出的衰弱氣息,更是讓人可以清晰的判斷出——他修為大降!
而且,現在,驊雄大將軍的身邊,雖然烏雲滾滾、席捲天際之勢依舊存在,但是他左右已是空空‘蕩’‘蕩’。當初出陣時的赫赫儀仗,和如林的殭屍鬼物都已經不見了。
當初站在驊雄大將軍左右的兩位持黑沉開山斧鉞、執亮金生光狼牙‘棒’渾身的青銅殭屍武士,如今只剩下了一位。而且就是剩下的那位青銅殭屍武士也是個傷殘——他的左臂,也不知被什麼人用利器斬斷。青銅殭屍武士所持有的兩件威風十足的武器,也都不翼而飛了。
至於曾經‘侍’立驊雄大將軍兩側的那十二位或手提鼓鑼、舉五彩幡織、持金吾,身軀黑黝如鐵‘色’的屍‘侍’,更是一個不剩下,統統不見了身影。缺少了儀仗的驊雄大將軍,孤零零的高踞骸骨王座之上,少一目、斷一手,看起來難免多少有些落魄之像。
然而,若是要用心細細辨識的話,卻是可以發現,驊雄身上的氣息雖然衰弱了許多,但是和過去相比,現在的他,體內更是有一種內斂的沉穩氣度——很顯然,在身體受創、實力大損之際,驊雄也是收益不菲。
眼下,驊雄大將軍受創的左眼的眼眶深處,還時不時有濃濃的屍液在傷口處蠕動。他手臂手臂斷裂之處,也還瀰漫著一股冰寒煞氣。被斬落的殘肢已經化作冰渣,摔落在白骨高臺,發出一聲清脆的冰碎聲,瞬間化作一團冰水,半點殘骸也沒有留下。
驊雄的獨目從那團不斷消失的冰水上躍過,眸光冰冷不帶絲毫感情。他伸出完好無損的右手在烏雲作勢一撈。大若健牛的大手中就擒來一個昏‘迷’的人類。這個人是驊雄在這幾日連續劫道洗掠中擒下的‘‘肉’人’。
驊雄這幾日在積屍谷處,設下重重埋伏,連續洗劫了數支隊伍。除了有些頑抗的煉氣士被當場殺害之外,其他的煉氣修行者都被他以神通擒下,‘迷’暈放倒的烏雲之中,當做補‘藥’、資源儲藏著,到用時就各有種種妙用了。
驊雄手中的這個人類煉氣士本是垂頭昏死的狀態,被驊雄擒在手中又被吹出一口腥氣,便幽幽從昏死狀態轉醒;隨即看到一雙牛首大小的血目,無情的注視著自己;還有一雙比三進院落的大‘門’還要寬闊的血盆大嘴,正對著自己‘露’出猙獰利齒;不由回想起血目和巨嘴主人的兇殘,當即嚇得哇哇狂叫。
如果方興此刻在這裡的話,他就會發現這個被驊雄擒來的人類,還和他還有著一段不淺的‘交’集呢!只不過,此刻他們之間的那段緣分顯然馬上就要終結了。隨著巨嘴離這個人類越來越近、陣陣腥風撲面而至,他先是高呼的‘贖金’字眼,等他發現‘交’涉不起作用後,便開始尖叫,然後乾淨利索的暈了過去。
驊雄靜靜欣賞完對方的恐懼,等對方暈死過去之後,他也就不理手中人類,直接一口咬下對方的頭顱。驊雄那張血盆大嘴中的利齒,每一顆都比尋常人類的腦袋還大,僅僅牙齒上下輕輕一合,一個年輕的腦袋便已經滾落。
鮮血迸‘射’、碎‘肉’飛濺。每一滴鮮血和每一塊碎‘肉’都不曾‘浪’費,都被驊雄左手上的傷口吸攝過去。隨著鮮血和碎‘肉’的不斷湧入,驊雄左手處的傷口,很快就有‘肉’.芽蠕動起來。不過鮮血和碎‘肉’的作用顯然很有限,傷口彌合的程度很小。驊雄瞟了瞟手肘處的斷口,他很不滿意,便直接將那具失去頭顱的死屍接了上去。
Ps:這兩天接連不順,真是流年不利。斷更、少更了,對不起大家,這一週餘下的三天,我好好碼字、努力碼字,拼命還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