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興微微低首,便看見被他緊緊摟抱在懷裡美人,身上披著一件露肩的緊身上衣,本就玲瓏有致的身材在削瘦的玲瓏鎖骨的映襯下更顯誘惑。
“你真美呀。美人,快從了我。我要你,方正宗也護不住你!只要你從了,我們日夜恩愛,那個巫山雲雨,好不快哉呀。”
方興一面裝出一副紈絝的草包模樣,用言語麻痺著懷中佳人,一面身上的勁氣毫不留情的湧入對方的體內,牢牢壓制梁夢紫的每一份反抗的力量。
缺少了護身法器的幫助,梁夢紫即便有著青霜劍氣這一門了得的攻伐劍氣,可在方興渾厚的紫芒雷電的沖刷之下,很快就陷入首尾難顧的困局。
她聽到方興豔詞挑撥,一貫平穩的呼吸罕見的微窒,不由恍惚了瞬息,才恢復了往日的清靈。但外援緊候不至,她的心中已經多少有些相信方興的話了。無助無靠的困局,讓她不免一陣氣餒,在與方興的交鋒中,又是潰敗了一場。這時候,方興的勁氣已經隱隱可以制她的眉心祖竅的要害之所了。
但此刻,她卻是管不了這麼多了,在濃濃的溼氣沾染下,梁夢紫身上的衣物很快便溼了。這些女兒家貼身穿戴的小衣,純白而單薄,被溼氣一侵,就變得皺巴巴的緊緊貼著嬌軀,盡洩一片大好春光。
梁夢紫臉上火辣辣的一片,在這種羞人的場景之中,她先羞後惱,僅是一瞬間之後,這個女人便是微微一挑眉鋒,眉目間滿溢肅殺之氣。她又向方興瞪去一眼,渾身青光大亮,光華懾人,她體內最後一縷青霜劍氣被她全部逼出。
隨即,梁夢紫猛的抬起右腿,她連那抬腿間所洩漏出的春光也不管不顧,只是將膝蓋兇殘的搗向男人的要害之地。
方興則像是對她明顯的殺機和兇殘無比的手段全無感覺一般。他儀態從容的一邊運氣抵抗著梁夢紫的最後一搏,一邊分神送開雙臂,伸出右手按向梁夢紫眉心祖竅——那裡就是人體的上丹田,而梁夢紫身上那股上古真皇之力的氣息,便是從這裡散逸出來的。
才透入些許真皇聖德之光,方興就感覺梁夢紫眉心有著一重熟悉的氣息,正在躍躍欲試的響應著他的氣息。但是在他和裡面這重感應之間,似乎還隔了一層泥牆,讓人的感覺隱隱約約摸不著實地,而且那層隔膜之中更有一絲極其微弱的吸力,十分詭異,竟能吸納他的真皇聖德之光。
方興不由皺眉,“又是子蠱的禁制?”心中一念而生,當即一輪皇初紫元靈光乍現,發出鬱郁薄霞之光。
“轟!”青霜劍氣和紫芒雷電勁氣碰撞到了一起,發出一聲驚天巨響。地下深坑之中,瞬間迸發出暴戾的強風,強壓的風壓在一剎拉間讓整個坑洞內的空氣都微微收縮,然後轟然爆發。強大的衝擊,肆虐土石,四周的一切都在崩解、倒塌。
“轟隆隆!”會場明堂的地基終於在這最後的一陣交鋒中,被完全掏空,顯露出一個巨大的空洞。在一陣陣刺耳的尖鳴中,地下的空洞再也無法支撐起地表那兩層高的沉重建築了,一座三進的院子中一座富麗堂皇的木石閣樓完全坍塌。
碎石橫飛,煙霧瀰漫,巨大響聲在地下的坑洞中迴盪著。然而,也就在這時,那重阻礙方興探查真皇氣息的隔膜被皇初紫元靈光一刷便散。通往梁夢紫眉心祖竅的道途,從此就變成了一條通途。
“嘭。”梁夢紫的腿膝撞到了方興擋過來的右手上,他手上用勁,掌住那條勾人魂魄的美腿,
“放開我。”梁夢紫掙扎著,珠圓玉潤的美腿在方興掌間拼命的搖擺,妄圖擺脫被人拿捏撫摸的命運。可這時,梁夢紫忽然覺得隨著方興對她眉心輕輕一按,就有一股電流,從他的指尖竄入她的眉心,又從她的眉心竄向全身。
一種酥【和諧之光】酥麻麻的力量開始迅速擴散到了全身,她頓時感到渾身乏力,一絲力氣也沒有了,就連身體也似乎失去了控制。
這一刻,她和方興貼面相視,只覺得他的雙眼分外明亮,那雙眸中流露的身材,冷冷清清不沾絲毫肉【和諧之光】欲。和之前那個紈絝子弟的神色相比,彷彿是變了一個人似的,沒有半點相似之處。
梁夢紫一時福至心靈,心生靈犀,終於生出一份惶惶的心思。她不由簌簌發抖,驚異不定的鼓起殘餘力氣顫聲問道:“你到底想幹什麼?”
話音未落,她已是身子一軟,趴倒在方興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