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興盤腿坐在自家的床上,奮筆直書。
“用椅子做實驗。實驗結果表明七色寶光對木頭、鐵都沒有作用。”
方興寫了幾句,又放下筆,隨後從抽屜裡抓出一隻癩蛤蟆。
“現在試一試看,七色寶光對活物有沒有作用?”
左手上七色寶光的光華閃耀起來,方興緩緩將流溢著七色寶光的手掌朝著這隻倒黴的蛤蟆攏了過去。
這是隻流浪的蛤蟆,剛才從冬眠中甦醒過來,在方興家的牆角處叫喚了幾聲,就被方興擒了回來,當做實驗用的小白鼠。此刻,它正乖巧的趴伏在床頭,一動也不動,倒也讓方興省心。
“恩?似乎沒動靜?”方興有點奇怪,七色寶光觸及蛤蟆之後,這隻醜傢伙依舊一動不動,若不是它的兩顆眼珠還在轉動,方興都以為它已經死掉了呢。
隨著方興靈識的引動,一些七色寶光從方興的手掌中,漂浮到蛤蟆的身上,給它披上了一件七色彩衣。可這隻腹黑、面生黑色細花紋的大蛤蟆,還是沒有半點反應。
方興伸手彈了彈它的肚皮,“呱呱”蛤蟆叫了兩聲。
耐心注視了半響,方興又伸手彈了一下,“呱呱”蛤蟆又叫了兩聲,還是趴在那裡裝出一副死樣。
方興聳了聳肩,只能宣告這次實驗的結束。
“用流浪的蛤蟆做實驗,實驗結果表明七色寶光對活物也沒有作用。”
寫完這些後,方興嘆了一口氣,暫停了這項頗有他前世色彩的實驗。在紙上,他已經記下數十條實驗記錄,可是其中能有價值的卻是屈指可數。
方興拿起筆將一些記錄重點劃了出來。
“七色寶光聽命於我,不排除它擁有自身靈性的可能性。”
“七色寶光可以在靈識的引導下在身體外部活動,靈識到那他就能到哪,目前可以在一念間,照向距自身十丈之內的每一處。”
“七色寶光對木頭無效,對銅鐵銀金無效,對活物無效。除了能解除真靈印的禁制外,目前還沒有發現任何一條有效的用途。”
方興放下筆,心中很是沮喪,他花費了一個多時辰來研究七色寶光,可得到的結果卻是這些不痛不癢的訊息。這真是讓他是頭痛的厲害。
“呱呱”這時,桌上的蛤蟆倒是叫了起來。方興有些惱怒,收回七色寶光後,便隨手將桌上這隻癩蛤蟆丟出了窗外。這隻從實驗中倖存下來的小東西,被方興的先天勁氣包裹著,一直落到兩丈外的花叢中,竟毫髮無傷。‘呱呱’兩聲,便自己蹦跳的離去了。
這個小插曲,倒是讓方興笑了一聲,有些得意。從洗澡到現在,已經一個多時辰過去了,他雖然對七色寶光的瞭解依舊毫無進展,但在其他方面卻多有所悟。
在方母房中的一拜,好像一下子就讓方興開了竅。魂魄和身體的徹底糅合之後,不僅是七色寶光可以在肉身狀態上運用由心,就是連他剛剛學會的鳴雷訣也有寸進。
他現在對鳴雷訣的周天運轉之法更加清晰了,四肢百骸的運轉線路全然被他記得一清二楚。更可喜的是,他每一次呼吸,鳴雷訣都再為他暗中化解吸納一部分天地靈氣,時刻時刻滋養他的肉身。
這點改變雖然非常微弱,但聊勝於無,更勝在綿綿絮絮、無窮無盡,方興相信總有一天會有水滴石穿之效。
他現在估算了一下,以他現在全身的真氣運轉先天虎嘯勁氣,大概可以形成兩道。而有了鳴雷訣這築基之法後,他凝神打坐時,吸收天地靈氣的速度足足快了十倍有餘。以鳴雷之法運轉天地靈氣為先天虎嘯勁氣,只需兩刻時間就可以了。
平均下來,全力打坐一刻鐘(一刻15分鐘),方興就可發了一道先天虎嘯勁氣,這樣的速度比起以前兩個時辰(一個時辰,120分鐘)才能催動出一口先天虎嘯勁氣的修為,不知道要高出多少倍來。已經略和他此前魂魄飛天,吸納起月華之力時的速度相當了。
方興在與烏鬼的交談中已經知曉屍類修行的境界劃分。黑毛、白毛、綠毛殭屍,這些尚無心智的行屍走肉不足一提。再往上,便是已有了常人心智的鐵屍,如那亂風大王帳下的牙門將趙陽,三百年的屍類修行,一身修為可以和尋常的通神三天第一境、陰陽交濟期煉氣士比肩。一般兵器非得煉氣士灌注真氣之後,才能劃開一點表皮,負責根本就傷不到他。可在方興的先天勁氣之下,卻如豆腐一般不堪一擊,這就是先天勁氣的凌厲所在。
烏鬼自陳他是四百年修行的銅屍,一身強橫修為,就是未能採煞為兵,擁有自身神通的法相神通期煉氣士,他也不畏懼。可方興催動三口先天虎嘯勁氣後的雷霆一擊,他還是抵擋不住。烏鬼的馬屁拍得震天響,口口聲稱方興的一口先天虎嘯勁氣可以和法相神通期煉氣士的神通相當,有三階法器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