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
秦壽深深看了王幽憐一眼,這女子當真是”茶”藝深厚啊。
去王府怕被人非議,那你去引香閣,豈不是更容易惹人非議?
秦壽笑了笑,繞開話題道:“王姑娘可是擬好了契約?”
“若是如此,直接把契約交給我便是,我明日面見陛下時將契約呈上去。
這話大有不想繼續聊下去的意思。
王幽憐何其聰慧,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的神色,轉而恢復如常,笑吟吟道:“難道沒事就不能找太子殿下說說話了嘛?”
秦壽一臉正經道:“說實話,確實如此。”
“醫藥司還有一堆事務等著我處理,我實在沒時間閒聊。”
王幽憐做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說道:“那若是太子殿下不忙了,小女就能・
話還沒說完,便被秦壽打斷道:“王姑娘誤會了,就算是不忙,我也不覺得有什麼話可說。”
或許是記起昨日房瑤漪的態度,秦壽今日把話說的格外絕情。
可以說是很傷人了。
可誰知王幽憐卻是沒有一絲尷尬,她自懷中摸出一封信,遞到秦壽麵前說道:“太子殿下今日還真是絕情啊。”
“這裡是我初擬的契約,還請王爺過目。”
說著,她便往秦壽身邊湊了湊,幾乎要貼在秦壽的身上。
她的身上有著淡淡的幽香。
秦壽悄悄往後撤了一步,接過後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行告辭了。”
說罷,他便叫車伕驅動馬車,奔著醫藥司而去。
王幽憐看著緩緩離去的馬車,嘴角緩緩低垂下來,臉上的笑意也隨之消失。
許久後,她才緩緩嘆了口氣,呢喃道:“還真是個孤高的人啊。”
而另一邊。
派王府的馬車上。
秦壽將契約開啟仔細檢視後,並未發現什麼不妥的點。
但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準備將書信給杜大人過過眼,這才保險。
如此想著,秦壽突然想起前些日子說要與杜大人把酒言歡的事情,如今杜如晦大病痊癒,應該能稍稍喝點酒了。
看來要找個時間,宴請一下杜大人了。
回到醫藥司後。
孫思邈從堆積如山的卷宗中抬起頭,輕聲問詢道:“太子殿下,長安醫府的修繕進度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