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發現能力應用的一大方面,比驗孕棒靠譜不知道多少倍,可伊月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她沒想那麼多,一時間只覺得能看見人類胚胎甚是驚奇,再加上身處於兩個似乎不大對付的大人之間,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來一場全武行波及到她,給人一種莫名的壓抑。
所以才和他們說一說,想打破這安靜到可怕的氣氛,她本是猶疑的,話一出口登時有些後悔。
想一想,在這個世界滿打滿算呆了兩三個月,之前一直相處也沒看出來她懷孕,現在突然發現,這孩子是誰的?
要知道厄斯可是沒有孕婦存在,懷了孩子的人會怎麼樣?
更何況瓦隆要比厄斯罪犯的身份還要低一層,安全問題不說,最基礎的孕婦營養怎麼辦,加上阿蠻那一聲吼,讓伊月突然覺得直接捅出來這件事不大妙。
她是不是犯了什麼錯?幼兒不安地抬頭看鋒刺,剛好看見阿蠻皺著眉不快的目光從她身上挪開。
一個小孩說的話而已,按常理來說完全是不值得信任的。
可奇怪的是戰士們沒有更多的詢問,面對著阿蠻求證的目光,鋒刺沉著臉點了頭,“她是對生命場的情況很敏感,看見了那便是了。”說完話風一轉,看著阿蠻打出一記直球,“你的種?”
“滾!老子每次都帶……”那個套字還沒出口,伊月的耳朵就被鋒刺溫暖的大手蓋住,只能看見大家的嘴不停在動,入耳的盡是陣陣嗡嗡響。
孩子下意識看向那個女人,明明是話題中心,她卻毫不在乎,只是靜靜看著灰撲撲的地,像是活在自己的世界。
碗裡熟悉的食物突然一點味道都沒有了,伊月把碗一放,看著他們輪番發言片刻,東之率先起身朝那個女人走去,將她帶進那個沒有光線的內洞中。
最後那女人,回頭看了她一眼,嘴角似有若無的帶著一抹笑。
伊月腦海一空,有什麼抑制不住的東西不停上湧,阿蠻他們臉色那麼差,她怎麼還能笑得出來啊?
耳邊有個疲憊的聲音說:“本來就是這樣啊。”
本來就是什麼啊?她憋屈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