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月抱著自己的寶貝蛋,環視了一下自己將要生活的地方,地方不算大也不算小,夠他們七個人每人一塊兒地方打滾睡覺了。
這麼一安靜下來,她忽然聽見有流水聲,循聲過去一看,一條小溪彎彎繞繞地在石壁下流淌,好像是從大洞那邊流過來。
她轉頭看看自己的同僚們,昏迷的那位躺在角落,胸脯還在起伏,臉色正常。
一個長腿男人正閉目養神,一個瘦削男看著牆壁發呆,另一個寸頭男目光盯在女人們身上,嘴角勾著奇怪的笑。
兩個女人,一個年輕些看著二十出頭的樣子,正安靜的看著自己的鞋,一個更成熟一些,正沉默著靠坐在牆邊休息,臉色有些發白。
男女間涇渭分明。
洞內光線不好,洞口的光射進來到他們這裡就只剩下暗暗的一點點,更多的光源來自於牢門,映著人昏暗無比。
幼兒抱著蛋,盤腿坐在光柱的角落,離他們都挺遠,說實話,她不怎麼喜歡自己的同事……主要是因為過去太慘痛。
她低頭摸摸自己的化石蛋,石洞裡溫度很低,這蛋還是溫溫的,摸著挺舒服,有時候她摸過蛋殼還有鳥叫似的聲音發出,讓她挺驚奇的。
……
媽耶。
伊月突然站起來,把蛋放在自己耳朵旁邊聽,沒一會兒一聲弱弱地“啾~”就從蛋內傳了出來。
鬼的化石蛋!她弄錯了!!這分明是離窩的鳥蛋啊!
她側著身子又鑽了出去,看了看大洞裡的眾人,覺得還是手上正忙活事情的鋒刺最好說話,樂意抱她一路的人起碼不會討厭她。
趕忙邁著小短腿跑了過去,迎著他聽見動靜看過來的目光,舉起手裡的蛋,快快說:“叔叔,它是活的。”
旁邊的阿蠻看了一眼,“這玩意兒我剛路過看見了,你撿回來幹什麼。”
小孩轉頭看了他一眼,重複道,“它是活的,在叫。”
鋒刺打量了下小傢伙,提出直擊人心的問題:“你怎麼出來了。”
伊月:……
她眨了下眼,誠實道:“我走出來的,叔叔。”
東之笑了下,走過來蹲下身,看著面前比自己還矮很多的小孩:“正常情況下,你不可以出來的哦,不過這次是我們失誤就算了,畢竟你來去自由,如果非讓你待在那裡豈不是算我們掩耳盜鈴。”
小孩歪著腦袋看她,意思是她可以待在外面了?
“那麼。”東之問道:“它是活的,所以呢?”
幼兒把蛋不捨的貼貼臉,感受著它的溫度,輕聲說:“我們送它回家,好嗎?”
她回不了家,但是希望它可以。
鋒刺看了她一眼,收拾著手裡的許多小零件,回她:“它回去也活不了,你送回去讓它死不如直接往地上摔更快一點。”
“為什麼?”她急急看了眼鋒刺,又看看東之,補充道:“它有媽媽,還是熱的,能活。”
只是因為什麼原因墜窩了,再送回去就可以了,還是熱的應該掉下來不久。
鋒刺手中動作一頓,嘴角稍微露出的些許弧度消失了。
東之看著很是著急的孩子,一直掛在嘴邊的笑容真實了些,起身幫鋒刺一起組裝電子警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