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西卡離隊,外人說她和西卡不合,排擠西卡,明明是西卡為了個人事業發展跟公司談不和,她為了組合卻承受了這個誤會。
現在鬧出這種事情,難道她又要為了組合忍著噁心幫林小鹿洗清汙名嘛?
9年了,這次她金軟軟要為自己過。
恢復真定的金軟軟輕佻的摸出一根菸,學著電視看到的情節,輕蔑的對他吐了一口煙。
“你說,我聽著。”
“按我的辦法,這樣下來雖然會有一絲非議,但你們少時內部咬定只是炒作,我跟你從來沒有一起過,那這樣就算小鹿暫時退圈也不會影響你們組合其他成員。”
理是這個理,錢多多的詳細說明這個辦法的操作細節,後顧之憂他都考慮到了。
可,這個時候金軟軟很想笑,她林小鹿是沒事了,那誰又在乎真正受傷的她?
眼前的他彷彿就是一個小丑,用拙劣的演技努力表演著,而臺下的只有她一個觀眾。
“憑什麼?”
“什麼憑什麼?”
對於金軟軟的發問,錢多多不解的反問,她不是最在乎的就是少女時代嘛?這個辦法不是把影響降到最低了嗎?
“憑什麼我要幫林小鹿?”
“這並不是僅僅幫她,還有為你們好。”
為你們好?太好笑了,金軟軟抱著肚子,手不停的拍打著沙發了,受不了。她真的快笑死了。眼淚都要笑出來了。
她艱難的把笑意制止了,有氣無力的說道:
“你們有考慮我的感受嗎?”
他沉默了,他怎麼可能沒考慮過她的感受,他為什麼還願意留在這傷心的半島?
還不是想著把她們兩個人的事情解決了?不然他大可一走了知,難不成半島的事情還能影響到在華夏的他?
金軟軟好像突然想到一個好主意,她眼冒金光興奮的說道:
“我有一個好主意!”
“讓林小鹿把孩子打了,你回華夏不就好了?”
金軟軟彷彿真的想到一個絕妙主意,她開心的跑到酒櫃拿了瓶紅酒,慶祝事情完美的解決。
他沉默的跟她碰杯,一口氣把一大杯紅酒喝完,他的眼神彷彿能看穿她的倔強,她的偽裝,一字一頓的說道:
“你不是這樣的人。”
不是,是堅定的陳述。
“這個辦法我試過,我勸了好多次她把孩子打了,等事情完了我就會回華夏,這輩子都不會再踏上半島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