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在她重生回來之後,就立馬跟聶開軍撇乾淨了,後來即使是想要利用聶開軍去勾搭唐蘊,那也是小心揹著人的,沒叫人任何人看到。
所以時文友到底是怎麼知道她很聶開軍有牽扯的,又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倪雨被這兩個問題攪得心煩意亂的,看著時文友的眼神更是驚疑不定。
要是時文友在他們訂婚之前就知道她跟聶開軍的事情的話,她真的是怎麼說都說不清了。
在她沒穿過來之前,根據她上一世的記憶,那時候她可是真真的對聶開軍這個書生意氣的知青喜歡得不行,甚至還被他哄著,做了幾次比較親密的事情。
這些要是真被時文友看到過,那她的貴婦夢可真是要碎了,畢竟哪個男人想頭上長草啊。
倪雨這麼想著,心裡拿不定時文友到底看到過什麼,此時心虛得很,連正視他都不敢了。
而時文友把倪雨這心虛的樣子看在眼裡,對心裡的猜測又肯定了不少。
在時家剛跟倪家定下的時候,他確實是看到倪雨跟聶開軍私會過,雖然當時兩人沒人過度親密,可瞧著倪雨對著他那像是對著情郎一樣羞澀的樣子,而聶開軍也是一臉的愛慕樣。
要說他們兩真沒什麼,他又不是真眼瞎,哪能會看不到的。
那時候他畢竟只是心裡猜測,又沒有實際證據證明他們兩人的關係,所以他對倪雨是厭惡的緊,也沒有不管不顧的把這話說開了。
現在看來,他當初的猜測倒是正確的,這兩人的關係確實不一般啊。
“倪雨,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希望你能早日跟你爸媽說清楚,我們兩家的事情就算了,要是你還想鬧,別怪我把你跟聶開軍的事情抖出來!”
這句話時文友存了要威脅人的意思,說話的語氣也重了不少,聽得本就不安的倪雨又是忍不住的抖了抖。
倪雨見時文友這麼不留情面,心裡是又惱又怒。
“時文友我好歹沒哪裡對不起你吧?你至於一直揪著我之前的事情不放嗎?”
“我承認在沒跟你訂婚之前對聶開軍起了點心思,但我們最後什麼也沒做,我現在跟他也斷得乾乾淨淨的,這事根本不能說明什麼好嗎?”
倪雨一股腦把這些話說完,她這話這真真假假,也是想讓時文友做事不要做得那麼絕。
要時文友真把她跟聶開軍的事情說出去了,到那時候她真的就沒得選了,只能再一次跟時文友鎖在一起,繼續過那苦日子了。
那種成天操心錢的日子,她上輩子已經過夠了,竟然老天爺給她重來一次的機會,她絕對不能再過回以前的生日,不然她這重生還有什麼意義。
被倪雨心裡已經捆死的時文友,心裡也是不得勁極了。
他就沒見過哪個人有倪雨這麼難纏的。
他的話說得還不夠傷人嗎?怎麼倪雨就像刀劍不入一樣,咋都傷不了她呢。
在時文友心裡煩得不行的時候,在上頭看熱鬧看得正起勁的唐蘊突然叫了一聲。
這一聲不大不小,可在這沒幾個人的地方,就有夠明顯的了,反正時文友跟倪雨聽到了是一眼就朝她望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