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公子不是說了嗎?曾小姐在出嫁之前你們不能見她,怎麼,現在是不準備聽知府大人的話了?”
瞧著許知府的一個下人都這麼囂張,陸嬌嬌對這許知府的大膽又有了一個新的認識。
不過也是,膽子不大,也做不出強逼一個閨閣少女嫁給他兒子沖喜的事情。
曾元見此情況,看向陸嬌嬌,無聲的問她該怎麼辦。
這許知府的人是真的能看人,在他們來曾家之後,他們想要來看看思思沒有一次能進去的。
陸嬌嬌不想跟他們廢話,這些聽話的侍衛只會聽主人的話,她說得再多也沒有用,正好呢,她也是試試皇帝給的這個牌子。
於是直接把金牌掏了出來,舉在他們眼前。
“我是皇上親封的縣主,陸嬌嬌,想見見你們的知府大人,請知會他一聲。”
陸嬌嬌的聲音剛落下,那些看清楚金牌上寫的四個大字的侍衛,嘩啦啦的就跪了一地。
這些侍衛常年跟著許知府,也算是見過些世面的了,那眼色是夠夠的。
看到陸嬌嬌手上那金牌,在聯想到她的名字,立馬就想到了這些時間以來宮裡的麗妃娘娘送過來的口信。
麗妃娘娘可是把這位縣主在京城裡的事蹟,和怎麼受皇上的寵愛的事都跟他們大人說了一遍,然後還特別囑咐他們大人,這縣主不日就會回到這裡,讓大人好生招呼。
“你就是陸縣主啊,是小的們沒長眼,縣主先在曾家坐坐,奴才們馬上去叫大人。”其中一個侍衛一改剛才的囂張的樣子,對著陸嬌嬌諂媚的說道。
陸嬌嬌挑了挑眉,“那還不快去?”
“好咧好咧,奴才這就去這就去。”
等去通知許知府的那侍衛走了,剩下的人看到這情況哪裡還敢再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