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不是那種官家也不是什麼大家族,沒有多少事務要處理,所以齊叔除了管理家裡一些小事之外,還會去作坊幫忙。
上手幾天之後,陸祥泰和陸塗順在她面前誇過幾次,她也知道了齊叔在管理這方面確實是個人才。
而且他還特別會處理人際關係,來作坊裡進貨的人,和他打過交道的,都當他是老哥哥了,從那些人口中得了不少訊息。
因此張大花才會立馬想到他。
陸嬌嬌想想也是,這種事情對方還沒有放到陰路上來,多半是私下不知道怎麼和那些進貨的鋪子說上話的。
但是沒有搬到陰面上來,他們直接去問那些鋪子管事的,還是去縣衙請人調查,都會傷了和氣,難免留下不好的印象。
做生意的,嘴忌諱的就是得罪人的事,能少得罪一個是一個。
這種事還是私下調查好,等查清楚了再找方法不遲。
左右背地裡這人,目前沒有要把陸家的生意往絕路上逼的意思,只是給個絆腳的攔路石的而已。
“好啊,等吃完飯我跟齊叔說說這件事。”陸嬌嬌答應下來。
看著還是一臉愁苦的家人,陸嬌嬌安慰道,“作坊裡做出來的東西,大家心裡都有數,虧不了幾天,這幾天讓人他們少做些蛋糕出來就行。”
“是不是有人看咱們家生意好,眼紅病犯了,跟大家說了什麼啊?”於翠說道。
她覺得這很有可能啊,這方圓幾百裡,誰不知道陸家的作坊能賺大錢啊,大家都瞅著能進來幹活呢。
有人眼紅了去毀他們家名聲,讓他們生意下降這說得過去啊,那些畫本子不就是這麼說的嘛。
“我看可能!最近村裡家裡人沒得來作坊裡做工的,我就聽到過幾次說咱們家的壞話,還說咱們家這作坊裡做的東西都是些上不得檯面的,只有沒見識的鄉下人才會想著吃,聽得我那個氣啊,差點沒衝過去把她嘴打歪。”梁巧怒氣衝衝的說。
張大花聽得也有些擔心看,“樹大招風啊,以前家裡可沒有這些破事。”
說著說著的,胃口都淡了,張大花放下筷子,心裡悶啊。
這人老了,能多活一天都是賺的,就是想安安穩穩的把最後的日子過完。
可是這心裡也知道,兒子兒媳還有孫女對作坊都上心得很,總不能就因為她心裡這點不安定的感覺,讓他們不開了吧,那這日子怕是比以前還有難過哦。
陸嬌嬌夾了塊軟糯的山藥到張大花碗裡,“奶奶,你呀就別操心這些煩心事,這事情就交給我們,我們這麼多人還怕躲在背後的那小人不成?”
“家裡也沒個靠山,萬一這要是有來頭的人做的可咋辦啊?”張大花最重要的是愁這個。
對這個陸嬌嬌倒是沒考慮過,“這不會是有背景的人會做的事,有那本事誰還會像陰溝裡的老鼠一樣,幹這樣的事,直接使個大招讓他們停止生產都行。”
陸祥泰想想也是,“是倒是,那些大人物誰會花力氣幹這種事情,所以這是多半是那些紅眼病做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