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伶兒沉聲道:“你要做二皇子和三皇子的幕僚,這樣與他們太近,會不會很危險?”
雲舒嘆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接近二皇子,如何取了他的命,同時,還嫁禍給老三,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
月伶兒望著他的眼睛,輕輕點頭道:“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我等你來碧霞山找我。”
雲舒微微點頭,輕聲道:“閉上眼睛。”
月伶兒乖巧的閉上了雙眼,雲舒指尖指向她的眉心,術法出現在月伶兒的腦海之中,很快,唇上傳來一股溫熱之感。
月伶兒沒有睜開眼,臉色微紅。
……
雲舒離開了這裡,月伶兒留在了山洞之中修行那秘術。
皇宮之中,接連喪子的雲滄瀾,望著棺內的大皇子,老淚縱橫。
偌大的殿中,只有他一人,這個平日裡威風凜凜的男子,此刻哭的像一個孩子一樣,往日的威嚴,絲毫不存。
心中,滿是後悔,如果,自己不對他那樣嚴厲,不讓他前往各種地方磨鍊,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無力的癱倒在地,口中呢喃道:“淑妃,對不起,我沒有保護好我們的孩子,我對不起你,更對不起他們,你,會不會怪我。”
一句聲音傳來,“她不止是怪你,她會很恨你。”
聽到這句話,雲滄瀾望向了紅衣男子,苦澀道:“你說的沒錯,她一定很恨我。”
紅衣男子,正是雲舒和大皇子的舅舅,朱文,此刻他滿臉陰霾,眼前這個無用的男人,連自己姐姐唯一的兩個孩子,都沒有保護好。
“如果不是我爹說,大離和朱雀一族,還是盟友,我恨不得帶著妖族大軍,也一併滅了你大離,滅了你。”
他的話,雲滄瀾並沒有生氣,苦澀道:“我理解你,如果可以,你現在就能殺了我,可我,不能死,大離還有千千萬的百姓,其中還有人處在鮫人和蠻族之人的折磨之中,我必須要讓他們擺脫折磨。”
朱文深吸一口氣,“雲滄瀾,我最看不得你這幅大義凜然的樣子,我真的很懷疑,你有沒有愛過我姐,有沒有在乎過那兩個孩子,如果,小舒的修為真的被廢了,你是不是就徹底放棄了他,如今,他莫名其妙的被殺害,你居然到現在沒有找出殺害他的兇手,你是否,從來沒有將此事放在心上。”
雲滄瀾深吸一口氣,伸手抹了抹臉,開口道:“今日,我不想與你吵架,關於尋找兇手,我可從來沒有放棄過。”
朱文冷哼道:“你以為,我想與你吵架,我不過是回妖族做了些事,我的倆個外甥,一個都沒了,你這父親,做的還真是稱職,你不只是大離的皇,不止是老二和來三老五的父親,你還是他們二人的父親。”
朱文說到最後,幾乎是吼出來的,他很生氣,很難受,每當想起他們二人小時候的模樣,朱文的心,如刀割一般。
雲滄瀾站了起來,走向朱文,“你以為我不知道嘛?你以為,我想讓他們二人出事嗎?這一切,來的太過突然,我能怎麼辦,我已經用最快的速度派人去了。”
朱文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所以,你只是派人嗎?那是你自己的兒子,不是別人的。我不想與你爭端什麼,二皇子,你是殺還是不殺。”
雲滄瀾低下了頭,呢喃道:“可他,也是我的孩子,六個個孩子,如今已經失去其二,難道,還要我親手殺死一人嗎?”
朱文用力將他拉到臉前,寒聲道:“所以,為什麼死去的孩子,都是我姐的?而殺害他的兇手,你卻還要包庇,殺人償命,這是自古以來的道理,你若捨不得,我親自動手。”
“誰敢動我的兒子。”
女子洪亮的聲音響起,雖是女子的聲音,但是霸氣側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