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銳寒不置可否,揉了下他的肚子,確認吃飽了,才收了碗筷出去。回來後,自己座下將蒲妖妖抱在懷裡:“我睡得晚,陪你玩一會兒你就先去睡覺。”
蒲妖妖點點頭,最近閻銳寒都沒離開指揮室這邊,蒲妖妖也沒回家,兩人將洗漱衣物搬了過來,就住在這邊配置的住所裡。
他想了一下道:“玉石雕刻我已經完全學會了,再過幾天我的傷好了,就能雕一批消除作物減產的玉石來。嗯,我想先弄一些埋在咱們家的後院的菜園裡。”
“好,聽你的。到時候也給研究中心一批,”閻銳寒用下巴蹭著他的頭,“他們自己照著你給的木盒陣型擺放玉石裝配,能起作用嗎?”
“也是要啟用的,就是給玉石裡激發的能將引流。”蒲妖妖道。
“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它自己引流,我不想暴露你。”閻銳寒問道。
“我將陣法中能量流轉的徑途畫出來,你讓他們沿著流經鋪上一線未刻符的玉石也能引流,只是效果可能要差些。”
“好,你劃了給我,我讓他們照著裝配。到時我去看一眼,帶上你,你再悄悄動作,給陣法引流。”
蒲妖妖自然沒問題,點頭答應,又問道:“對了,找玉礦的事有訊息了嗎?”
提到這,閻銳寒勾了下唇:“往北的一隊人之前傳來訊息,他們發現了些眉目。地址離咱們這裡不是特別遠,他們正在想辦法運樣石回來。”
“這就好。”蒲妖妖鬆了口氣。那天午後,閻閻帶著他上了丘木基地最高的一棟樓。上面視野開闊,光明亮堂,遠處是延綿不盡的森林。腳下是寬敞的街道,並排的樓宇,再遠些是鱗次櫛比的房屋,而不管是街道還是屋裡都裝滿了人,從高處往下望就像密密麻麻的螞蟻。
蒲妖妖就想,怪不得閻閻這麼緊張糧食,這麼多人,沒了吃的怎麼活得了。
被阻擊得不得寸進的何州滿心惱火,他年輕是也是個衝脾氣,不過自身勢力強,戰功彪炳也沒人能難為他。後來又早早進了高層,掌基地半幅軍力,更是身居高位,就是議長也得給他三分薄面,旁人更不敢輕易置喙。
雖然這些年他已經修身養性,但這仗進不得退不能的打成這樣,何州心底的火氣是真上來了。
他面色黑沉的走進營帳,看見裡面的人,腳步一緩。走到桌邊摘下帽子,“噗”的一聲,不輕不重放在桌上,隨即拉開一張椅子坐下。
“軍長!”在他展開帳布時,正對著這邊的劉英就看見了他,立即站起身行李。
何州卻沒理他,坐下後隨手倒了杯茶仰頭喝了一口,才望向劉英似笑非笑的緩緩道:“問問你主子吧,這仗他準備怎麼打。”
劉英臉色登時一變,這是罵他是狗呢。何州卻對他的反應視而不見,他一手把劉英從微末間提拔上來,是真的欣賞他。
哪想關懷來照扶去,費了這麼多心血培養起來的人竟是個奸細,他沒一槍嘣了他,已經給了基地給了魏吳天大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