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有的人膽小怕死,害怕血衣劍神。”鄭方行一直慫恿著什麼。
“哼,一個百國之地的修士,僥倖突破到紫府之境,竟然敢挑釁光明宮,實在找死!”
“錢元長老在明王宮擺下陣來,估計那個血衣劍神,根本不敢前去,龜縮在百國!”
宮殿裡的年輕天驕,對於光明宮極盡吹捧。
對於血衣劍神,卻言語諷刺。
他們的宗門之中,未必沒有紫府,而且還多是老牌紫府。
可在光明宮面前,也只能做狗。
結果,一個血衣劍神挑釁光明宮,實在是找死。
“等天驕戰結束,我們估計便能得到血衣劍神伏誅的訊息。”一位年輕修士說道。
黃圖聽著這些,也點了點頭:“血衣劍神不足為懼,也就只能用一些骯髒手段罷了。”
這兩日,光明宮神嬰長老遭到天譴的錄影玉簡不斷傳播。
在修仙界,有不少人在暗中討伐光明宮。
畢竟,光明宮這般霸道,很多底層修士早就有怨氣。
可是討伐歸討伐,根本傷不了光明宮的筋骨。
畢竟,光明宮有數十位紫府,更有殘缺陰神法器,這便意味著,底層修士就算聯合在一起,也無法撼動光明宮的地位。
宴會里的天驕,皆出身高貴,幾乎都沒有把那些底層修士的聲音放在耳中。
宴會持續高漲,隨著鄭方行的暗中挑撥,幾乎所有人都有意無意冷落許同塵。
許同塵一人坐在角落,喝著悶酒,他則是想起了那日看到的男子。
他已經暗中讓人去調查。
估計,馬上便得到訊息了。
……
洞府之中,齊原在繼續消化著師妹從姜婭那裡得到的一些功法。
可惜,進度實在是緩慢。
齊原揉了揉額頭,看著旁邊趴在桌子上沉睡的小嫁,眼中露出溫柔神色。
“現在估計醞釀地差不多了,等會就去明王宮,見一見我那令人心動的白月光。”齊原思索。
而這時,洞府外突然傳來一陣聲音。
這類似藍星的門鈴聲。
齊原透過陣法看過去,看到了一位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