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武林中,他論武功論地位論聲望,自然遠遠不如武三通。
但江湖……
在崔槐眼中,倒有些輕視。
所謂的斷天會,他若是帶著旗下三千人馬,翻手可踏平。
“非也。”武三通搖頭。
他自然不是來投靠幽山王的。
崔槐聽到這,神情微變:“莫非,你投靠了朝廷,是來刺殺幽山王的?”
如今,幽山王舉兵反叛。
朝廷大軍來平叛,兵卒二十萬,陳兵馬塘關。
亦有一些江湖義士,欲刺殺幽山王,結束戰事。
但此輩皆不成氣候,還未進入城中,就被捕殺。
崔槐見武三通是率門人弟子前來,不像刺殺之輩,才以為是來投靠。
“非也。”武三通搖頭,繼而說道,“斷天會吞併江湖之心昭然若揭,前些時日,吾在夢中見到神明,神明言,來幽州,或有一線生機。”
“哼。”崔槐冷笑一聲,顯然對神明之說感覺荒唐,“如今軍事要緊,閣下……還是不要在外面亂逛。”
顯然,他要把武三通軟禁。
畢竟如今兩軍對峙,要小心間諜。
不管武三通願還是不願,最終,他們空山派的人還是把空山派的人軟禁。
空山派的人七上八下,心亂如麻,感覺剛出狼口,又入虎穴。
……
“我等練武一輩子……確有些坐井觀天了,個人的武力,哪裡能夠與這萬人大軍抗衡?”
武三通的大弟子心中駭然。
這幾日,他看到小規模軍陣拼殺,心中情緒複雜。
他武功不錯,在江湖上也有名氣。
但若是遇到這些披甲軍士,估計十來人就能把他打殺。
他以往的驕傲,在面對軍隊被摔得支離破碎。
“所謂武林,在朝廷眼中,不過一小湖罷了。”
其餘弟子也有這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