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字一字說,心情很不平靜。
她現在很想鑽進地洞中。
“給你洗澡呀?”齊原眨巴眼睛。
見眾人打量著自己,他緩緩說道。
“作為贅婿,肯定會被人看不起,受盡欺負,甚至連奴僕都不正眼相看。”
“我在沈府,得忍辱負重,給娘子煲湯,給丈母孃倒洗澡水!”
“現在水來了,丈母孃你要不要沐浴更衣?”
齊原一臉期待看著丈母孃。
卻見她臉色紅潤又冰寒的樣子。
“夠了,齊原,出去!”沈萬山忍不住說道,心中壓抑著怒火。
“現在不洗澡?”齊原問道。
“不洗!”沈夫人冰冷回應。
“洗澡的時候喊我,我立即給你倒洗澡水。”齊原來的快,去的也快。
大廳的門重新關上,屋子裡一陣寂靜無聲。
沈萬山看著夫人,緩緩問道:“他……真的瘋了?”
“唉。”沈夫人悠悠一嘆,“看他話中的語氣,入贅來我沈家,肯定受了不少冷眼,吃了不少苦頭……即便瘋癲,還不忘倒……倒……”
後面的話,她始終沒有說出來。
“齊大哥若是看到他兒子成這樣,唉……”沈萬山臉上露出惆悵神色,旋即又變得陰狠,“吩咐下去,查一查,姑爺進門以來,有哪些個奴僕欺辱他,該罰的罰,該退的退!”
“好的,家主。”一位長老開口。
“不過,他這樣瘋瘋癲癲,總比之前……經常闖禍好,只是……苦了萱兒。”沈家夫人聲音忍不住悲傷。
之前的齊原,人品敗壞,還沒有能力懦弱無能。
不僅如此,還不求上進,即便是她想幫都幫不上。
如今,性格好像變好了,之前的毛病沒了,人卻瘋了。
不知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聽說寧河縣發生了一些大事?”沈萬山問道。
“荊棘之血出現了,在紅雲寨出現了八十七位詭靈,結果……都被一持粗槍強者,將詭靈斬殺乾淨!”
“竟然是荊棘之血!”
提起荊棘之血,在場之人皆心生畏懼。
這個勢力乃是邪教,神秘又強大,不僅僅在寧國活動,其他勢力也有活動。
沈家夫人把得到的情報一一說給沈萬山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