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夫人看了齊原一眼這個稱呼有點怪。
哪裡有人對丈母孃喊丈母孃的?
“何事?”
“你今晚洗澡不?”齊原大膽問道。
“……”
“就是沐浴!”齊原怕丈母孃不懂,解釋道。
“……”
“身為贅婿,得為這個家做些什麼。
為丈母孃倒洗澡水,是我身為贅婿的本分!
丈母孃,你洗澡的時候喊我,我親自給你倒洗澡水!”
此言一出,在場的所有家丁和侍女都一臉震驚和駭然看著齊原。
哪裡……有這樣說話的?
給丈母孃倒洗澡水,這是做什麼?
莫非……有私情?
沈夫人杏眸微蹙,似乎在壓抑著怒火,她猛地拂袖,徑直離開。
芷霜見狀,連忙跟了過去。
“夫人,姑爺他在寧河縣時被送進瘋癲院,可能神魂有失,故而瘋瘋癲癲,望夫人見諒!”
想到一路上自己誤會姑爺,把他當奸辱婦女的惡徒對待,她心中愧疚。
“唉。”沈夫人嘆息,“多事之秋。”
“這件事,姑爺說,背後有王凱旋的影子。”芷霜想了想,沉吟說道。
“他……也就比凌風聰明些,估計成為某些人的棋子而不自知。”沈夫人平靜說道,眼中陡然間閃過一縷殺意,“你去王家一趟,王家若是不交出王凱旋,就說我要親自登門拜訪!”
王家是大家族,但比起沈家,差距很大。
芷霜聽到這,心中陡然一凝,她知道夫人怒了。
“入贅入我沈家,便是我沈家的人,連我沈家人都敢動,這是在尋死!”
……
“少爺,你覺得把剛才那婦人收為坐騎如何?”陳康飽吃著饅頭,在旁邊出謀劃策,很有謀士的自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