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透露著無盡的怪異。
他孤零零一個人站在神木深淵中。
盲女不見了,她的屋子也不見了,鞦韆也不見了。
她給齊原吃的果子也不見了。
“可惜我不拉屎,不然的話……說不定能夠找到果子殘骸。”
“難不成,我這段時間,一直在和空氣說話,吃的也是空氣?”
“不對,煉器術是真的,我的記憶也不會騙我,所以……得發揮我的聰明大腦。”
齊原認真思索。
畢竟在這神木深淵中發生的怪事不止一件,就如那一夜風流,那淡淡的花香。
齊原至今不知道到底是誰推了他。
如果是假的……
好吧,肯定不是假的,齊原的記憶很真切。
“關於盲女……可以大膽推測一二。”
“一,有沒有一種可能,她真實存在,但是最後,幫我彌補了神臨最後的缺陷,她耗盡所有,消失不見?”
這種猜測也有一定可能性。
盲女真實存在,不過最後送了齊原一枝春以後,她耗盡所有沒了。
“二,一切皆是虛妄……瞎眼器師其實有精神病,盲女是他幻想出來的,並不存在。”
這也有很大可能。
在藍星時,齊原便看過一個電影,主角想練武,遇到一位武神,跟著武神習武,最後才發現,武神其實並不存在,是他所幻想出來的。
“三,只有瞎眼……才能觸發條件,見到盲女,我如今眼睛好了,見不到?”
這個世界存在太多怪異。
就好似二維的生物無法想象三維生物,普通人類也只能看到肉眼可觀察的光。
至於肉眼無法見到的,甚至連想象都想象不出。
齊原這樣想著,閉上眼睛。
世界又變得昏暗。
“盲女?”
他輕呼了一聲,結果只能夠聽到自己的回聲,沒有人回應他。
他又睜開眼睛。
突然間,他想到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