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獨臂匪徒,聲音冷漠:“血雲匪都該死!”
身邊的兩位審判者頓時離馬而去,兩者手持長劍,殺入血雲匪中。
劍光縱橫血光四濺。
兩位審判者如入無人之境,根本不給這些匪徒生還的機會。
一劍劈出將一位匪徒的刀和人一起砍斷,又是一劍將另一位匪徒梟首。
僅僅幾十息的時間,這些匪徒就好像雜草一般被清理。
那個獨臂匪徒見勢不妙,提著刀猛砍一刀迅速逃竄。
兩位審判者被其餘匪徒纏住,再加上那位獨臂匪徒也是地級御兵使,很難追上。
最終,所有匪徒盡誅,僅有獨臂匪徒逃出。
趙家老爺和趙家小姐臉上露出劫後餘生之感。
尤其是趙家小姐,宛若雪梨的臉上還帶著兩道未乾淚痕,眼眸盈水,極其柔弱,能夠激發人強烈的保護欲,當然,對“下頭男”而言,就是瘋狂蹂躪。
“多謝幾位俠客相救,小老兒略備薄禮,還望笑納!”趙家老爺躬著身子,姿態放得很低。
一出手就是三千兩銀子。
不多,但也不少。
“匡扶正義不求回報,是我等準則。”柳初冬開口,直接拒絕。
她不缺錢。
審判這個組織也不缺資金。
所以,她直接拒絕。
她最敬佩的,便是百年前的裁決之神。
趙家老爺聽到這,有些愣住。
不過旋即,他臉上的笑容更甚:“小姐高風亮節,不受世俗之物牽絆,趙某敬佩!”
既然不喜金銀,那肯定喜歡聽漂亮話。
柳初冬點了點頭,看著獨臂匪徒離去的方向:“可惜……跑了一個,齊大哥,這次的事情順利完成,我們也該走了。”
趙家老爺和趙小姐聽到這,皆鬆了一口氣。
不過這時,齊原開口道:“事情還未結束呢。”
“嗯?”柳初冬愣了下。
“還有惡人沒有殺。”齊原淡淡說道。
“那人是地級御兵使,跑的快,我們追不上。”柳初冬提到這,也有些失望。
“沒有,我指的是這兩人。”齊原的目光落在趙老爺和趙家小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