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神臨已毀,她有些失魂落魄。
這世間最痛苦的事情,不過是燃起希望,又眼睜睜看著希望掐滅。
“祂……毀了。”齊原平靜說道,“不過,也不算毀。”
這話說的有些玄乎。
柳勝打量著齊原,心中莫名生出一個恐怖的想法:“齊兄弟……你是神臨?”
這世間,怎會有這麼年輕的神級御兵使?
如果說齊原是神臨,和神臨為一體,那就說得過去。
或許,因為特殊的機遇,鎮國神器神臨化為人形,有了自己的思想和意識。
“你是裁決之神?”柳初冬眼中有震驚。
浣紗老嫗眼中迸發出欣喜神色。
裁決之神沒有隕落?
“少爺是天神下凡,是神臨又如何?”陳康飽嘚瑟回答。
齊原點了點頭:“這樣說也沒錯,我可以是神臨,但神臨不是我。”
柳初冬看著齊原,心中泛起驚濤駭浪,她臉上有欣喜,也有著一絲憂慮。
神臨……是人了,有著人的情緒,有著人的思緒,祂還是那位公正無私的神臨嗎?
而這時,齊原的目光落在柳初冬的身上。
“你這樣的人,恐怕有時候很遭人厭煩,不過有時候,也讓人欽佩。
柳初冬,你可以幫我一個忙嗎?”齊原問道。
齊原見過許多人,但像柳初冬這般純粹的理想主義者很少看到。
就算看到,這種人也一般生活地不好,還很容易被人說沒腦子。
“齊……大哥你說。”柳初冬有些意外。
柳勝連忙對孫女使眼色,生怕柳初冬說錯話。
不過,他終究對牛彈琴,柳初冬沒有懂他的意思。
他只好抱歉說道:“初冬天真爛漫,若是言語間得罪了齊兄弟,還望齊兄弟不要怪罪!”
齊原笑了笑:“我這人還是有點氣量的。”
雖然齊原殺人多,也經常因為白月光的話生氣,但基本的氣量還是有的。
“你覺得神臨的願望是什麼?”齊原看向柳初冬,詢問道。
如今扮演神臨還缺最後1%才可圓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