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兄也因此和父親關係鬧得很僵。
他伸出手,想要碰到大兄的屍骨。
只是,當手觸碰之,白骨在這一刻化為灰灰。
大兄存在這個世界的痕跡煙消雲散。
儒袍文士手中的動作停駐,聲音唏噓。
“三十萬士隱深山,赤膽忠心照夜寒。
埋骨幽谷可有悔?不見英名萬古傳!”
“哼,沒想到在這竟然能夠遇到尚國文臺閣的大祭酒!”
就在這時,一群十餘人往這走來。
為首者,赫然是第五威。
他身上帶著濃郁的煞氣,還有著一些高位者身上獨有的那種倨傲,高高在上。
他大步流星,踩踏在地上的屍骸,就好似踩在雜草上,絲毫不在意。
看到來人,儒袍文士眼神一凝:“第五威!”
“文臺閣的大祭酒和裁決會一直勾連不清,正好把你抓住,看看裁決會的那些小丑有沒有膽量跳出來。”第五威聲音中帶著嘲諷神色。
來到地下宮殿以後,他沒有任何收穫,心情自然不好。
看到儒袍文士,他心中湧現出殺意。
頓時,有一位魁梧的天級御兵使上前,準備對儒袍文士動手。
只是就在這時,一道平靜的聲音卻宛如驚雷一般響起。
很矛盾。
“住手,贅婿齊原在此,爾等休要放肆!”
只見一行幾人往這邊走來,為首者的年輕男子容貌俊美,神情慵懶。
這人正是齊原。
此時,他看著儒袍文士,臉上洋溢著笑意。
這老頭真是他的福將。
之前給他帶來了莫三空。
如今,又給他帶來了足足十二位天級御兵使。
第五威掃了眾人一眼,神情不屑:“區區一群雜雞,竟然敢來此送死!”
背後的天級御兵使看出齊原等人的境界,也得不由得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