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對他而言,齊原有些瘋,還是暫時不要講高深的煉器手段好。
一來,怕齊原無法理解。
二來,怕齊原把自己燒了。
時間陸續過去,一轉眼就是接近半個月的時間。
陳先為看了眼鏡子裡的自己,將衣領整理整齊後,走出自己的院子。
一出門,陳先為就碰到了自己的“死對頭”吳震。
“老陳,嘿嘿,我最近收了一個徒弟,僅僅半月,便覺醒了心火,我剛去煉器堂給他兌換了些許材料,讓他先熟悉熟悉,不說煉器,先熔熔材料。”
吳震說著話,十分得意。
半個月覺醒心火,在器師中算得上很不錯了,若是不出大問題,玄級器師有望。
“還不錯。”陳先為隨意評價了句。
“我在煉器堂看到了齊原,聽說他現在跟著你學煉器。
想必,他現在已經覺醒心火了吧,我看他拿了許多材料。”吳震笑著說,笑聲有些陰陽。
煉器學徒無法煉器,所以一開始覺醒心火後,做的最多的就是熔鍊材料。
他自然不覺得齊原已經覺醒心火。
他看了煉器材料的記錄,齊原剛學煉器第一天就讓人去煉器堂支取煉器材料。
很明顯,估計是倒賣煉器材料。
陳先為臉色微變,又恢復平靜:“他是沈家的女婿,拿些煉器材料很正常。”
他心中也有些疑惑。
這十天來,他一直給齊原講煉器歷史。
齊原也認真聽著,沒有異議。
他怎麼突然拿煉器材料?
是想上手嗎?
他得趕緊過去,免得齊原煉器出了差錯,沒有師父在旁邊,沒有人指導,自己覺醒心火,容易把自己燒著。
同時,陳先為也有些自責。
不應該教太多歷史,應該正式教齊原入門了。
“羨慕你,能夠收沈家姑爺當學生,以後飛黃騰達了,別忘了我。”吳震陰陽怪氣笑著。
他和陳先為沒有真的大矛盾,這不過是他們之間經常出現的“互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