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沈府的人也不愛洗澡,唉。”
齊原不由得發出嘆息。
“開始……煉器!”
……
沈府之中沈萬山坐於主位之上,神情凝重。
“他……怎麼樣?”
陳先為站在一旁,低著頭說道:“對於煉器,姑爺頗為感興趣。”
他把今日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家主。
“有煉器的天賦嗎?”沈萬山問道,言語中帶著複雜神色,“希望他不要斷了齊家的傳承。”
“這個……器師一道,頗為複雜,還要看姑爺是否願意安心學,僅僅有天賦是不夠的。”陳先為說的很委婉。
他想說,姑爺都瘋了,還讓我教,有用嗎?
他今天教了一天,都教煉器歷史,至於真東西,他一點沒教。
畢竟,瘋子真的煉器,他怕齊原覺醒了心火,還未熔鍊材料先把自己給練了。
沈萬山看出了陳先為的為難,他承諾道:“麻煩先生了,齊原若是能夠練出黃級法器,先生在沈府的俸祿提高三成。”
“要不……兩成?
三成總感覺不對稱,怪怪的。”陳先為覺得三除以2不是整數,有點不舒服。
沈萬山面色古怪:“四成。”
陳先為聽到這,感覺順暢多了,他想到了什麼,突然問道:“家主,姑爺的父親曾經是一位器師,不知名諱為何不知我是否聽說過?”
對於齊原父親的身份,陳先為頗為好奇。
齊原能夠入贅到沈府,娶沈凌萱為妻,沾的估計就是他爹的光。
他爹已經死了。
但還能給齊原帶來這麼大的機遇,估計是地級器師。
但姓齊的地級器師,為何他沒聽說過?
聽到陳先為的發問,沈萬山的臉色微變,似乎想起了陳年舊事一般:“他的名諱被人抹去,我也不記得了。”
陳先為聽到這,臉色也猛地一變。
能夠抹去一個人的名諱?
這種手段?
這裡面的水很深。
他知曉,自己不能再過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