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畫師說完,身軀鑽入了她所畫的這扇門,身形消失不見。
姜靈素看著齊原,眼中帶著一絲擔憂。
早知道就不帶大師兄來見這怪畫師。
這怪畫師,看起來很不一般。
“走,師妹,我們一起過去看看。”
右眼的眉頭沒有跳,齊原的手順勢摟著姜靈素纖細的腰肢,讓她整個身子靠近自己。
姜靈素的心跳猛地加速,沒有反抗,心中也有些開心。
大師兄討論這種事還帶她。
就見齊原摟著姜靈素,也進入了那一扇門之中。
門也隨著齊原的進入,消失不見,只留下一群震撼與心驚的賓客。
今日發生的事情,太讓人震驚了。
簡直比這輩子發生的大事加在一起還多。
與此同時,齊原摟著姜靈素從空中落下。
姜靈素也脫離了齊原的懷抱,有些臉紅心跳。
她看著四周,眼中露出好奇神色。
只見這裡,白茫茫一片。
放眼望去,到處都是畫紙。
這些畫紙或是晾在架子上,或是懸掛在空中。
中間是晾畫紙的場地,四周則是各種色彩的河流,有黑、紅、綠等各種色彩,甚至還有白,以及人眼不可見的色彩,河流宛如顏料一般。
此時,怪畫師正在一條白色的河流前,坐在一個小凳子上,好似在作畫。
“你們來了?”
怪畫師聲音平淡。
齊原帶著姜靈素過去:“現在可以說了吧,我想看看到底有多少螞蟻。”
螞蟻指的自然是酒夫子,以及酒夫子的同道,乃至身後的人。
對於齊原的形容,怪畫師給自己無相臉的畫紙上,畫上了蹙眉:“閣下一直以反抗大劫為己任,應該明白,只要名登神話碑,便為資糧。”
齊原點了點頭:“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