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穿酒河。
強大的神域,彷彿不設防一般,任由他的手指插入。
酒夫子一愣,他的眼睛眯了起來:“有些門道,是將神域給煉在身軀上麼,不過……也就僅此而已罷了!”
“看我神域六成開!”
“不錯呦,年輕人有點門道,但老夫特麼還沒全力!”
“給我七成……十成!”
“啊……不對勁,你不對勁!”
酒夫子一直說話,神情也由之前的輕蔑變為了如今的驚恐。
因為,那根手指,就好似萬法不沾一般。
他強大的神域,輕鬆將大尊給困住的神域,但根本無法傷及那根手指分毫。
那根手指,彷彿世間唯一。
是天神抹滅眾生的手指!
此時的酒夫子,突然感覺自己好似一隻螞蟻,面對人類按下的手指!
他根本無法反抗,也沒有能力反抗。
他真的慌了。
“誤會啊,你不能殺我!”
“沒有我,你必死無疑,活不過下一個大劫!”
這一刻,他不裝了。
他攤牌了。
他有倚仗,他有底氣,血衣劍神不敢殺他。
可惜,他的聲音,他的呼叫,齊原根本聽到沒聽。
一根手指落下,似天地間唯一,諸界唯一。
神域直接粉碎,酒夫子的身軀、神魂也在這一刻寸斷。
一道輕蔑的聲音在酒夫子的耳邊響起。
“你和螞蟻最大的差距就是,我按死螞蟻的時候,它不會叫,你會。”
這是酒夫子心中聽到的最後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