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簡單,因為我很強。”齊原如實回答。
陽善答應齊原走後門的請求,也是因為齊原足夠強,已經達到武道極限。
武道極限的強者,可以透過其他渠道參加武道大會。
“而且,我還有精神病證,參加個全國武道大會……不過分吧?”齊原坦蕩說道。
他可是守序善良,從不走後門。
電話那頭許鐵花一陣沉默,繼而說道:“既然如此,那就……全國大賽見!”
對於齊原的話,許鐵花持懷疑態度。
他並不覺得齊原能夠直接越過市級,參加全國級別的。
齊原在明武武館學武不過三個月,連武者證都沒有,如何參加全國級別的武道大賽?
電話掛掉。
許鐵花看著剩餘的兩位,緩緩說道:“齊原師弟不參加,這次就我們三個人。”
“怪不得之前的團體賽,一直找他練習,他不願意。
原來,他是怕了,不敢參加。”
“也對,以他連武者證都沒有的實力,隨便遇到一個選手,估計就傷筋動骨,得在床上躺半個月,不來乃是明智之選。”
剩餘的兩位選手說著,言語中流露出對齊原的一絲不屑。
臨陣脫逃,最為人不恥。
與此同時,齊原的手機上又發來了王史巧的資訊。
“你小子膽子肥,竟然敢放許鐵花的鴿子。
要知道,他可是能夠參加黑晶伯爵葬禮的男人。
你呢……現在跑哪去了?
不會真的膽子小,不敢參加武道大會吧?”
“我……出國一趟。”
“出國?和你的女司機女友?你們不會是度蜜月吧?”
“瞎扯什麼,我如今在烏桂。”
“呵呵,你真能瞎扯,不想說就不說,還烏桂。”
王史巧顯然不信。
烏桂國與越琅國發生戰亂,像齊原這種普通人,怎麼會前往戰亂區。
這是找死不成。
更不用說,烏桂與秦元國敵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