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不是天天去嗎?”
“今天要磨刀!”
“伱做什麼?”
“我想吃魚了。”
“大師兄……不知道為何,你說的話,我總感覺冷冷的。”
……
神光宗,鄭江河的臉色有些煞白,顯然上次的傷勢,他還未完全痊癒。
神藥峰的醫師輕聲說道:“你的傷勢還未完全好,還去嗎?”
鄭江河陰沉著臉:“作為金光堂的當值弟子,我必須去。
否則,榮城若是再發生那樣的事情,我還有何臉面活在這個世上!”
“唉,你就是性格太剛烈。”醫師惋惜,把製作好的藥液給塗在了鄭江河的身上。
鄭江河剛突破築基,還沒有修煉什麼療傷秘術,且不擅長木系與水系道法,療傷起來無比緩慢。
“今日,黑山宗發難,可見其氣焰囂張!
聽峰上的長老議論,黑雞老妖可能已踏入神嬰後期之境。
那個楚天熊,恐怕會更加囂張。
他們選擇在榮城過夜,未免沒有包藏禍心!”醫師為鄭江河擔憂。
“我去了,他們定會投鼠忌器,難道說,他們還敢殺了我不成?”鄭江河說道,他的眼中湧現出濃郁殺意,“黑山宗的人,都該死!”
他可是知道,黑山宗可是一個怎樣惡貫滿盈的存在。
可以說,他們宗中的弟子,沒有一人是好人,全是手中沾滿鮮血的魔修。
幾年前,黑山宗一位元丹長老,煉製招魂幡,把一鎮的生靈給剝魂煉了。
事後,那元丹長老還恬不知恥說,他見那一鎮人散漫慣了,給他們找些事做了。
那些魔頭,其實早已沒有了人性。
醫師也明白鄭江河的想法,他還是忍不住說道:“他們不敢殺你,但可傷你,你這次小心些。”
……
榮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