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天盟的盟主,名為紫天玄女。
她自稱,是從未來而來。”
“未來?”齊原訝異。
他也是從未來而來。
紫天玄女若從未來而來,確實給他帶來了一些危機感。
但一想,他是一個遊戲玩家,一個npc有什麼好害怕的,他心中就淡定了。
“三百年前,血主消失不見,血主的追隨者,建立血宮,依舊為血主傳道,將《困魔訣》傳遍天下。
這本來是一件造福蒼生的大事!
可誰知,那紫天玄女橫空出世,她斷言,血主乃是一切心魔的根源!”黑羽說著,攥著長槍的手更用力了。
短裙少女白螺憤懣不平說道:“狗屁紫天玄女,明明是為了滿足自己的野心,給血主大人潑髒水。
她宣稱,血主乃是一切魔孽源頭大魔的轉世身!
更無恥的是,她還說,血主若不是心生愧疚,怎會創出《困魔訣》造福蒼生?”
齊原聞言,總感覺這後半句與“不是你撞的,你為何要扶”有異曲同工之處。
“血主為大魔,血宮便成為了魔宮。
紫天盟的修士,大肆針對血宮。
而且,紫天玄女這個老妖婆,還把《困魔訣》佔據己有,由他們向其餘族群發放!”少女白螺憤懣不平說道。
齊原聽這麼多,明白了事情的大概。
紫天盟這是看上了《困魔訣》,想要把《困魔訣》的功勞佔據己有。
於是,便汙衊他為大魔。
“你們二位是血宮的人?”齊原看向二人。
“嗯。”黑羽猶豫了下,點頭承認。
“不知血宮如今情況如何?”齊原有些擔憂金絲雀,希望他無事。
“血宮情況不是很好,只能退縮到一洲之地。”白螺說道。
“血宮之中可有一隻金絲雀,她如今如何了?”齊原問出了他關心的問題。
黑羽一臉忌憚看著齊原:“你怎知金絲雀前輩的?難道說……你也是當初血主的追隨者?”
旁邊的少女白螺也瞪大眼睛:“你是血主的弟子?”
齊原聞言,鬆了一口氣。
看黑羽與白螺的反應,金絲雀應該還在,也無大礙。
那麼,一切就還好。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是血主?”齊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