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原聞言,也沒有強求。
“你先療傷。”齊原沉默了,對於寧萄,他心中情緒莫名。
古有趙子龍帶劉禪七進七出,千里走單騎。
今有寧萄帶著他,北地大逃殺。
寧萄也沒有再說什麼,開始認真療傷。
夜幕降臨,齊原沒有離開血球前往無歸城。
他還守在寧萄身旁。
此時的寧萄閉著眼睛,受傷太嚴重的她陷於了昏迷之中,療傷的功法還在運轉,慢慢治癒著她嬌小的身軀。
她蹙著眉頭,側著身子沉睡,裙襬下露出芊芊玉筍般的腳,五隻幼嫩玉趾也蜷縮著,貴為至尊,也能看出她極度缺乏安全感。
齊原看著寧萄的臉,神色莫名,不知道在思索什麼。
不知過了多久,一道帶著哭腔的聲音響起。
“我現在是不是很醜,你為什麼還不來見我?”
發出聲音的,正是寧萄,她的眼眶盈滿水潤,彷彿小珍珠一般下一秒就要擠落。
她身體和玉趾一般蜷縮著,臉上帶著無助神情。
而她的眼睛,也在聲音落下後睜開,她盯著齊原看,有些訝異:“你沒走?”
“你又說夢話了。”齊原這是第三次聽到寧萄說夢話,“沒想到,至尊也會說夢話。”
夢話的內容,和前兩次一樣。
“我沒有!”寧萄想到什麼,半張臉上染上緋紅,桃蕊般的臉更顯嫵媚,“我即便說夢話了,也與你無關!”
“我沒說與我有關。”齊原平靜地說。
“哼!”寧萄扭過頭,不願意再看齊原。
不過,她攥著鎖住齊原的鎖鏈卻很用力。
“你真的是血魔?不然的話,為何你能夠看出他們本源神通的破綻?”過了許久,寧萄略顯清冷的聲音傳來,“正因為這樣,所以人人皆要誅殺血魔?”
寧萄心中有猜測。
她從來不信什麼血魔為禍蒼生之說。
畢竟,“妖女”代表著災禍
“我不是那什麼勞什子血魔!”齊原才不覺得自己是血魔。
就算在九盤山,他也是被稱為血主。
金絲雀也把他叫血珠子,哪裡和血魔有任何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