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原還是第一次在寧萄身上看到如此冰冷的一面。
宛如一隻流浪貓,對世間萬物都很戒備,以最具備攻擊性的一面,面對世人。
“看來,天心宮宮主,今日你要與這血魔一起死在這。”那女子也不惱,反而笑靨如花。
這時,寧萄的傳音進入齊原的耳中:“告訴你一個好訊息,等會戰鬥之時,我會將你的禁錮解開,你能走多遠,便走多遠。”
齊原聞言,他說道:“其實我早就已經走了。”
這團血球,不是齊原的身體,僅僅是他寄居過的血肉。
寧萄有過短暫的沉默,她說道:“其實……我知道。”
齊原笑了。
“七位至尊圍攻,即便我天道築基,也不是對手。”
寧萄沒有意外。
在她看來,齊原也就是一位普通的至尊。
尤其是域外來的,還受世界規則限制,更是無法發揮出至尊的力量。
否則,也不會被她這般輕鬆給困住。
“你只需要離開,不要拖累我。”寧萄聲音充滿嫌棄。
“我不能離開。”齊原認真說道,“這七個人栽贓我為血魔,還想讓我死在這,嬸嬸可以忍,叔叔不能忍!”
“你什麼意思?”寧萄不解。
“我想借你們的手,殺了他們。”
“嘁,你一個域外來的,還能比我們流風界的至尊,更懂本源?”
每個世界的本源都不相同。
蒼瀾界的紫府,也是掌握本源的強者。
可是,若是來到了流風界,只能算得上半個至尊。
因為本源並不相同。
“你太小看我了!”齊原驕傲說道,“此界本源,我最熟悉不過!”
齊原曾與地絕之中戰近三千老頭。
那些老頭可都是施展的流風界的本源。
流風界各種本源都曾傷到他,他記得最清楚不過。
“殺!”那七位至尊的攻勢此時襲擊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