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穿戴上小嫁,他強行突破到100級,那種實力暴漲的感覺卻不是很強烈。
“難道說,瞳、龍判、羽其實不是神域巔峰?”齊原心中突然有一個恐怖的猜測。
但是他們不是神域巔峰,又為何覺得自己是神域巔峰呢?
難道說,有一位至強者,改變了他們的認知?
又或者……是在限制他們的突破?
這種感覺就好像一個煉氣五層的人,被強者強行改變認知,認為煉氣五層便是煉氣巔峰。
然後,在某一天開始築基。
那麼,等待他的,恐怕便是隕落。
想到這,齊原總感覺這個遊戲世界,可能有一個更大的boss。
他不由得看向了飛昇臺,以及上面密密麻麻的座位。
“曾經,這裡是誰在觀戰?”
“我現在遇見的敵人,已經80級了,在飛昇臺上比斗的強者……最強是多少級?”
齊原最後將這些想法拋開。
戰鬥還在繼續,他開始殺戮,賺取經驗。
……
五行禁。
龍判起身,仰望著蒼穹,看著那一棵古岐椿木,他不由得脫口而出:“沒想到一晃眼,這麼多年過去了,它已經長這麼大了。”
羽也抬頭看著龍判:“古岐椿木的種子,還是伱從五行禁地所得,獻給的天神。
這粒種子,或許汲取了嫁衣皇女所有的執念,才能長這麼大吧?”
萬載前,天神戰敗,域外邪魔肆虐人間。
他們同道死的死,傷的傷,唯有他們退到了禁地之中,依靠禁地,才能暫時躲過了域外邪魔。
而羽最擅長卜算,他算到,天狗食月之日,便是域外邪魔最弱的時候。
這也就有了三百年後誅魔大會。
“可惜了,四大禁地,兩大絕地,古老而神秘,我們在五行禁地之中待了那麼久,甚至五祖算得上五行禁地的掌控者,都無法發現禁地隱藏的真正秘密。”龍判莫名感嘆。
“衣部之主應該去了凡域吧?”羽問道。
凡域,指的是除了四大禁地,兩大絕地的人間之地。
“我們的感悟與經驗,要麼經過廝殺才能沉澱,要麼得去人間走一遭。”龍判說道,“葬花這人雖嘴臭,但也算得上良苦用心。”
他們知道,葬花與衣部之主一戰,是為了幫衣部之主消化感悟與經驗。
這對葬花來說,消耗極大。
因為,她的力量在積攥,等待誅魔大會,施展出最強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