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我先將家族的無上境基本口訣授予您,切要牢記在心。”祖澤端坐身子,低語唸叨,“無上之境,以光鑄刃,劍利而無往不破……”
玄奧的口訣,順著耳孔,慢慢飄進了楊名的腦海,句句迴盪,字字深邃,彷彿每一聲都深深刻在了靈魂深處,而楊名也是閉目沉神,將如此修煉口訣,牢牢地記在心中。
良久,祖澤的聲音逐漸散去,口訣停,而心中卻是震撼不已,楊名深吸了一口涼氣,嘆道:“如此精妙的劍術,一招一式,無不鋒利駭人啊。”
壓抑住內心的激動,楊名自然地伸出右手,光點湧現,剎那間,一把斷劍已經握在了右手中,如果學會了此象術,就算自己心象只是一把斷劍,也能夠打敗柳千煜吧……
望著少年一副躍躍欲試的表情,祖澤卻是神情淡然,“先別高興,歷代族人都曾修煉此象術,但是能將它發揮到極致的族人,卻是少之又少。少主能將此無上境修煉到何種地步,還未可知呢?”
臉色一頓,楊名心中突然升起一個迫切的疑問,他十分想要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祖澤,你曾經說過,上一次讓你甦醒的人正是我的父親,那麼,我父親是不是也修煉過此象術?”
少年灼熱的目光,讓祖澤心靈一震,原本想繼續用保密之詞敷衍過去,可是它猶豫了,良久,淡淡的說道:“千餘年,我閱人無數,少主的父親是我見過的最為天資卓越之人,他確實也煉過這門無上境,只可惜後來因為某些原因停止了修煉,否則,他一定能重振家族的榮耀。”
楊名手掌緊緊的握住斷劍,這是他自有記憶以來,第一次聽到別人跟他講關於他父親的事情,一種從未有關的奇妙感情突然竄上了心頭,許久,他對著祖澤微微一笑:“放心吧,父親沒有完成的使命,我一定能替他做到。”
豪邁的言語,堅定的目光,讓祖澤欣慰的笑了,“少主有此雄心,真乃是家族大幸啊,快開始修煉吧。”
得到了無上境的基本口訣,讓楊名血液沸騰不已,不管是為了完成家族的使命,還是為了知道自己身世,作為一名渴望變強的男人,單是那口訣中玄奧精妙的劍招就足以讓他為之瘋狂,這一刻,他突然明白了,人為什麼渴望變強,不是為了一個虛榮,而是一種感覺,一種讓人熱血澎拜的激情。
……
接下里的時間裡,楊名每日起早貪黑,就是在睡覺也不忘將口訣在默唸一遍,彷彿夢裡也在修煉,如此瘋狂而痴醉的修煉,讓楊名幾乎都快要忘了自己當初修煉的目的,也差點忘了與柳千煜的賭約。在他腦海中唯有一個念頭在不停的閃爍,那就是變強。
這一日,烈日冉冉,即使山中樹木也是頹靡不振。
楊名赤裸著上身立於激流之中,炙熱的陽光落在他古銅色面板上,讓每一寸肌肉的線條都清晰可見,彷彿蘊藏著豐沛的力量。
右手緊握斷劍,身形不動,體內的武耀正從心臟部位沿著龍源脈汨汨而流,彷彿一臺馬力十足的水泵機擠壓著武耀衝向四肢百骸,下一秒,武耀由龍源脈注入進了斷劍之內,彷彿閃電一瞬,在斷劍外緣陡然出現一道銳利的光芒,光芒由劍而生,長約三尺,望去,彷彿一把鋒芒畢露的光柱,閃爍著鋒利的光澤。伴隨著武耀的不斷湧動,只見少年身下的激流彷彿被切開一般,竟然在他周圍形成了一個直徑半米的漩渦,漩渦越來越大,越來越急。
“轟!”
剎那間,楊名身影似閃電瞬間移動,右手劍光一閃,凌厲的氣勢劈波斬浪,身下的激流漩渦頓時被撕裂開一道口子,猛然發出轟然的爆炸聲,一道水柱沖天而起,形成了一面巨大的水幕,震盪的餘波一直衝到河流邊緣位置。
嚐到了甜味,少年並未就此罷休,按口訣要領再次施展劍招,右臂揮落,光隨劍動,陡然直下,劃過激流,矯若驚龍,還未等水幕落下,下一瞬間,楊名就已經閃到岸邊,一劍刺中岩石,瞬間約吳人腰粗壯的岩石竟是被生生的刺穿。
從水中到岸邊,即使有水流的阻力,然而一切還是發生的如此之快,只可惜被刺中的岩石不會有任何反應,如果是敵人的話,那麼他的臉上此刻一定是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愕表情。
十幾日的反覆練習,楊名逐漸領悟到了此象術最基礎的要義精髓,將武耀光芒化為劍之刃,以閃電之速度拉近距離,如風一般悄無聲息的接近對手,在剎那間向對手的薄弱發動襲刺,果斷,迅捷,準確,這便就是此象術的塵階高階境界,
“逆鱗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