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蘇誠點了點頭,神色迅速鎮定下來,“天鬥帝國大皇子雪清河。”
“你記得就好。”千仞雪邁過滿地碎渣走入屋內,淡淡道:“能不能解釋下,當時為什麼騙我,又為什麼在事後放我鴿子?”
說著,她重新撤去偽裝恢復了本來面目,然後像是回到了自己家中一般,自顧自拿起桌上茶壺添水倒茶,喝了起來。
當然,這裡本來就是她的家業。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此乃人之常情。相比兩大帝國,武魂殿作為魂師界的聖地,自然更加讓我心生嚮往。”蘇誠理直氣壯地說了一句,隨後又故作疑惑道:“還未請教,你到底是……?”
千仞雪聞言冷笑一聲,砰的重重放下茶杯,濺出大量水花。
“我是你相好的——”
剛說一半,她忽然話音一滯。
若是這樣來算的話,這傢伙豈不是成了自己的後爸?
想到這裡,千仞雪的臉色不禁更加難看了幾分,咬牙補充道:“——妹妹。”
“你是比比東的妹妹?看起來長得不太像,年齡差距也有點大。”
蘇誠殷勤地又搬來了一把椅子,放在千仞雪的身後,“請坐。”
“你倒是坦然得很,臉皮也比我想象中還要更厚不少,難怪當年能把我耍的團團轉。”看著他的這番作態,千仞雪陰沉著臉嘲諷道。
蘇誠剛剛的說辭,無疑是變相承認了他和比比東之間的關係。
不知為何,她的心裡異常難受,像是失去了某個極為重要的東西。
但這種情緒,以她的心機顯然不會在對方面前表露出來。
“沒什麼不能承認的,男歡女愛天經地義,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比比東心有顧忌不願張揚,但我看你好像是從她那邊過來的,大概已經瞭解到具體情況了吧?”
“怕不是看上了她的權勢。”千仞雪冷笑道,“你倒是很有手段,城府也深,連比比東那種人,都願意為了你做出妥協。”
“……”
“現在看來,你的天賦還要超過了我最初時的判斷,甚至比我都要更勝幾分,數年不見都已經接近封號鬥羅了。怎麼樣,攀附權貴的滋味是不是相當不錯?而且攀附的人,還是站在全大陸權力頂端的教皇冕下。蘇誠兄弟,你還是個男人嗎,你的尊嚴呢?”
“不用把話說得這麼難聽吧,我們是兩情相悅。”
“兩情相悅?!”千仞雪下意識指間用力,掌中茶杯被她“乒”的一聲捏成碎片。
鋒利的瓷片劃過手指,清脆的響動將她驚醒過來,連忙收斂情緒,沉聲道:“你知道她現在多大歲數嗎,就在這裡和我說什麼兩情相悅?你是在逗我笑?”
“其實差的也不算太多。”蘇誠聞言面露尷尬,“你我都明白,魂師只要修煉到封號鬥羅級別以後,壽命便可以隨著修為的加深不斷延長。這樣算來的話,其實對我們這種人而言,幾十歲的年齡差距倒也不多。”
“這能是一回事?她生孩子的時候你怕是都還沒出生!”
“但她不是還沒有嗎。比比東單身多年,你作為妹妹更應該理解她的苦衷才是。教皇這個位置,也沒有那麼容易坐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