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說蘇誠當時的舉動是因為對方化形魂獸的身份,準備拿來做個儲備魂環,也完全沒必要將其放走啊。
總不可能是他對化形魂獸另眼相待。
跟在唐三身邊那個十萬年柔骨兔,蘇誠殺起來可沒有絲毫手軟。
再結合現實中兩人撲朔迷離的關係,就顯得愈發古怪。
如果說夢境裡的蘇誠本身就跟現實有所關聯,她是不相信的。
蘇誠怎麼有能力做到這種事?
即便是神,也做不到。
所以思來想去,也只能親自問問看了。
“伱的膽子不小,竟然敢一個人繼續留在武魂城。”比比東淡淡道,“你是忘了咱們之間的仇怨了嗎?”
阿銀看她一眼,沒有說話。
見其不答,比比東也沒在意,繼續問道:“你和蘇誠是什麼關係?”
“我們……”
剛要開口,阿銀又怔住了。
她現在和蘇誠算是什麼?
朋友?這似乎已經是她自己單方面的想法了。
敵人?顯然也談不上,蘇誠自己都說過不再計較。
“……他是我的恩人。”
“恩人?”比比東若有所思地打量著她,“所以說,你是被蘇誠給復活了?之所以脫離魂獸身份,變成現在這副模樣,也是出自蘇誠的手筆?”
阿銀聞言再度沉默下來。
其中隱情顯然不能告訴對方。
她答應過蘇誠,不透露這些隱秘。
比比東目光瞬間變得陰冷,“我在問你話。”
阿銀卻不懼她,沉默著與她對視。
比比東見狀不禁皺了皺眉。
她顯然不可能真把阿銀怎麼樣。
她不知道對方在蘇誠那邊的定位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