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已經有人在打了?”
閻天盛目露詫異。
遠處的擂臺是分明有人影在閃動,伴隨著煙塵起落,時不時還有武器碰撞時發出的火花。
“陳芮歡?”
閻天盛想著,自己若是沒有記錯的話,應該是叫這個名字。
那個總覺得自己搶了她地靈漿的勁裝少女,沒想到她的引靈物竟然是一把寬大的闊劍。
本來高挑的身材,此刻卻顯得有些瘦小。
兩人的交戰持續了一刻鐘,最終以陳芮歡取勝告一段落。
緊接著又是戰書傳來,陳芮歡休息了一刻鐘的時間,再次選擇了應戰,與來人交起了手。
總歸沒有別人挑戰自己,閻天盛索性直接觀戰。
他漸漸的發現,與其說陳芮歡是在守擂,倒不如說是在藉此磨礪自己的實戰經驗。
因為她每一次與對手交戰,都沒有重傷和殺死對方,往往是以對手無力再戰的結果取勝。
“這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閻天盛心中一動,考慮自己是不是也應該學一學陳芮歡。
但隨即他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因為這種勢均力敵的“切磋”根本讓他生不出興趣,他骨子裡更渴望的,是拳拳到肉的暢快,是揮灑鮮血的狠戾。
閻天盛看了好幾場,終於發現了一些端倪。
陳芮歡的交手並非是一路順利,好幾次面對對手,都落入了危險的處境,可最後總能憑藉頑強的毅力反敗為勝。
要不是閻天盛真能看出陳芮歡身體的變化,他都要以為這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打假賽了。
也正是她的這種風格,居然吸引了不少人前來觀看,甚至還有很多都在為她大聲加油。
“好好的守擂,居然被她玩成了追星現場?”
閻天盛暗自稱奇。
隨後的時間,另外兩座擂臺也陸續上了人。
聞泉手持一柄白色長劍,搭配他一襲白衣的裝扮,頗有些當代劍仙的瀟灑味道。
與陳芮歡的闊劍不同,聞泉的劍更注重靈動和自在。
看他的交手比鬥,就好像在看一場在劍鋒上起舞的精彩表演,翩翩而起,好不恣意。
尤其是最後收劍站立的姿勢,偶爾再有微風拂過長髮,再看看他臉上人畜無害的靦腆笑容,說是姐姐殺手一點都不為過。
至於任虎。
他的風格倒是和閻天盛有些類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