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盧婉慧眼睛一亮。
她出主意道:“外面可不比小樓裡暖和,白火要是跟你到了外面,或許就會冬眠,這樣就不會纏著你了。”
“看來只能這樣了。”
閻天盛想了想,勉強認可了這個辦法,苦中作樂道:“那我就先借你的寶貝一用,等它冬眠僵硬了,我再給你還回來。”
“沒關係,看來我們真能成為......”
盧婉慧喜滋滋的說,只是話說到一半就頓住了,臉上難得出現了一抹紅霞,眨著眼睛似是有些意動。
閻天盛沒在意盧婉慧的表情,自言自語道:“就是它盤在胳膊上出去容易嚇到外人,要是能換個地方就好了。”
他話音剛落,白火像是聽懂了他的話,竟鑽進了他的袖中,安安靜靜的不再動彈。
這還是白火嗎?
蛇能聽懂人話?
這一幕不僅閻天盛看傻了,就是盧婉慧也一臉懵。
她養了這麼些年的蛇,也就勉勉強強能和其中幾條做最基本的交流,但根本做不到這樣。
“難不成你會御獸術?”
盧婉慧呆呆的道。
“你說呢?”
閻天盛反問道。
本來想讓閻天盛開開眼,或許還能找到一個與自己興趣愛好類似的朋友,卻不成想失去了自己最愛的一條蛇寵。
盧婉慧整個人都處於懵懵懂懂的狀態,帶著閻天盛原路返回。
似是受到了冷風的刺激,白火在袖子裡動了動,像是在尋找溫暖的地方,但最終還是盤好安靜了下來。
閻天盛鬆了一口氣,看著盧婉慧鎖好院門,目光掃視著雪地,心中突然生出一個想法。
這院子除了小樓之外的地方,不會都是正在冬眠的蛇吧?
腦海裡浮現出夏天群蛇盤踞的樣子,閻天盛頓時感覺頭皮發麻,整個人都不好了。
兩人回到大堂,閻世和盧飛柏的談話也正好結束。
“你們來的正好,我剛打算讓人去找你們。”
盧飛柏打量著兩人的模樣,笑著道:“怎麼樣?看你們的樣子似乎挺合得來?”
看著盧婉慧的眼神,時不時就落在閻天盛的身上,準確的來說是胳膊上,他眼中微微有些異色。
心中不由得猜測起,他們在一起時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