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止站在原地,轉頭看向村間小路。
華老頭抽著旱菸,一手負後,走來這邊。
老人慧眼如炬,看向靈珠光輝保護下的年輕道人,走到石桌旁坐下,“和我這就別藏著了吧。”
年輕道士笑著收回靈珠,身形顯露,笑道:“靈珠加護隱匿氣息,華老你都能發現,前輩始終是前輩吶。”
老人那杆老煙槍敲了敲石桌:表面,“對這本書有想法?”
陸止搖頭笑道:“書是好書,可我向來不喜歡看書籍典籍,山上那麼大一棟書樓我都是一年去不了幾次,來看看這孩子只是一時好奇什麼樣的人能得到你那本古書原版,特意來看看罷了。”
年輕道士抱拳致歉。
華老頭手中老煙槍指了指面前房屋,“這小娃娃看著順眼,合我脾氣,東西就是留著傳承的,反正在這裡也是無趣,走著看嘛。”
年輕道人笑了笑,之後轉身看向房屋門口。
老人一個心念的功夫,石桌上的二人身形便隱匿起來,石桌上空無一人。
少年端著一碗米飯,飯裡還有幾塊肥肉,直接走向房屋對面的一處非常簡易,用木板簡單搭建的臨時狗窩。
一頭渾身是傷得幼小狗仔緩緩探出頭來,眼神實在可憐。
少年將飯和肉食一齊拿進狗窩,蹲在地上,伸手摸了摸幼崽狗頭,笑道:“小黃乖,等明天我就去再問華先生請教一些治療你身上傷痕的藥方來,到時候你就能很快好起來了。”
幼崽狗狗沒有看到香香飯食就撲上去大快朵頤,而是緩緩爬到少年身邊,伸出舌頭舔了舔少年手掌,格外親暱,弄得少年一陣呼癢,咯咯直笑。
之後狗窩關閉,少年起身一蹦一跳跑回家中,路過石桌的時候特意看了一眼,總感覺那裡像是有人一樣,可確實是空無一人,已經一連兩次有這個感覺了,自己想不明白,明天去問先生。
少年跑進屋後,華老頭撤去法術。
陸止看著老人,笑道:“這小傢伙對道的感知很強。”
遮掩氣息身形的法術就那些,法術的強弱自然也是隨著施法者本身的強弱而定。而華老頭和年輕道士他們施展起來自然猶如山巔,可就算這樣,都能被那少年猜疑感知,這樣看來,少年被華老頭看重,也合理了一些。
華老頭沒有回答年輕道士的話,而是指向那處簡易木板搭建的狗窩,“在天外天外看著幼崽拋棄野外,被野獸戲耍撕咬,不忍心便救了下來。”
陸止笑道:“一個孩子敢跟野獸較量?”
老人給了他一個答案:“我跟著的。”
年輕道人說這還差不多。
之後年輕道士去往簡易狗窩那邊,蹲下身子,就要伸手,卻被老人到來用那杆老煙槍打在手上阻止,老人好像知道他要幹嘛,開口說道:“讓他慢慢救,只有這樣才能讓他深刻體會到救扶一條生靈對於他的內心是如何愉悅,這樣才能達到我的目的,你少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