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炎嫣此時胸口,感受到空前的憋悶,就好像馬上窒息一般。
她緊閉雙眼,使出最後氣力,執行內功,突破極限。
“嘶——什麼東西?”剛剛將這道坎兒挺過去,忽然,在她的右手虎口處,有一股火燒的刺痛。
她低頭看去,正有一個簡筆鳥頭雕刻出來。仔細一看,正是百鳥王。
凌燕曾說過,得到百鳥王的認可,就是奪得百鳥王的印刻。
至於之後有什麼用處,凌燕沒有詳細說,只告訴了她:“你很快就會知道的!”這樣掉口味的話,飛炎嫣早就習慣了。
想到這兒,她咧嘴一笑,黑毒體二段初期已破,這一晚上的修煉,已讓自己達到了中期。
雖然凌燕說的話總是簡而言之,但至少自己所走的路,正在一步步實現。
“走吧,這裡沒咱們的事了!”青月看了看飛炎嫣,同治愷說道。
另一邊,飛炎嫣沒有急於找尋火種的計劃,確實對五嬰星君產生了影響,幻月宗正殿之上,數名黑衣人及諸多生面孔聚集在此。
那些黑衣人正是古巫族的黑袍者,還有幾名大祭司;那些穿著不受拘束,神態孤傲的生面孔,便是幻月宗的天級異術者。
“諸位,今日召集大家來,是為我們那火靈珠不再著急搜尋火種,我們的計劃,便要被拖延,所以,想找大家一起想個辦法!”五嬰星君坐在正殿之上,透過面具,一本正經地說道。
“星君,依我的看法,直接找人在後面追擊,引誘她去火種那裡,不就好了?”
一個身材高挑、豐滿的女子說道,她撩了撩頭髮,一張誘人的紅唇,唇下還有顆痣,渾身都散發著嫵媚的姿態,她便是幻月宗天級異術者雛菊。
“哼,雛菊,你莫不是老糊塗了,之前,咱們也不是沒幹過,那不都被那小丫頭給制服了?還發現了咱們的計劃!現在再要故技重施,怕是沒什麼大用了!”
“更何況,他身邊,還有一個妖皇在!”
說此話的人,擁有一頭烏黑長髮,臉部印有紅色線條,雙眼上下都有紅色眼線,一直接連太陽穴之上。說起話來,極為陰柔,他便是幻月宗天級魁天鶴。
“妖皇?哼,就數那妖皇心眼兒多,這麼久了,都沒見過他真正實力。”
“不過,他倒是有個弱點,怕蠱毒,所以說···這妖皇,也不是萬能的!”
“誰說的?那麻艾雨、麻若安,不也沒把他怎麼樣?”
“玲!你到底向哪邊說話?我還是不是你哥哥了?”
就在魁天鶴說完後,一個小男孩兒,一個小女孩兒接話說道,兩人年齡,都在十歲左右,男孩兒名叫穆天茗,女孩兒叫穆天玲。
還有一人一直沉默不語,渾身上下的衣服,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一頭長髮,飄逸鬆散,兩耳上掛有兩串耳環,圖案均為太極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