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炎嫣和青月扶著還有些意識的治愷離開,臨出洞口,飛炎嫣回頭望了望蠱雕,剛好,它也正望著她的離開。
有那麼一瞬間,飛炎嫣從它的眼神中,看出了孤寂。
即便是蠱雕將治愷封在了棺材中,但她從心裡,就是覺得它不是一個殘暴的怪物。
不知是自己的錯覺,還是幻聽,在轉身的一瞬間,她似是聽到了“謝謝,笛子。”
不用想,這定是蠱雕說出來的,但它的聲音,卻是“啁”,又怎麼會有語言呢?
回去的路上,飛炎嫣一句話都沒有說,目視前方,沒有怒氣衝衝,但眼神卻外露寒光。
這一次,她真的生氣了!
她已經非常確定,阿琴的背後,就是樵姬。
這兩次的危險,都是阿琴有意將眾人引過去,並且都和魔物、妖有關。
能對從未涉足過的領地如此熟悉,且善用妖物喜、厭的藥、毒來引誘,這也是妖族善用的伎倆,只不過自己的黑毒體可不吃這一套。
這也是凌燕為何,一定要讓飛炎嫣練成黑毒體的原因,哪怕是幾次瀕臨死亡。
因為他早就知道,今後,自己必定會與妖族交涉,為了以防萬一,保全自己,黑毒體會比凌燕在身邊保護更為有用。
只有自己變強了,才會真的安全。
想到這兒,她還挺感謝樵姬每次的愚蠢做法,自以為是神通廣大,卻都能被自己化險為夷,而且也讓自己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但,算計自己可以,不管是不是樵姬的意思,亦或是阿琴自作主張,當她們將自己的朋友算進去時,就註定沒有回頭的機會了。
千萬種死法,對於阿琴來說,已不足惜,像這樣的人,就要讓她嚐盡世間險惡,獨自面臨絕望,最終了結自己······
而對於樵姬,畢竟她是青月的妹妹,雖然傲嬌了些,但本質不一定有多壞,只要不觸碰自己的底線,陪她玩,還是綽綽有餘!
“這丫頭,又在想什麼?”
“雖然平日裡就不愛說話,但是現在···也太安靜了吧!”
青月扶著治愷緊跟其後,看著飛炎嫣如此冷靜,身為妖皇,自己竟跟著緊張起來。
到了住處,裴雪和阿四見幾人安全回來,趕忙出來迎接,還有古屠、古滿。
簡單交代幾句,古滿帶著治愷回到洞內,裴雪為其檢查傷口,而飛炎嫣,則是徑直走向阿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