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珊站在門口,神態有些焦急,我一出來,她立刻問:“剛剛那是什麼聲音?爸爸還好嗎?”
“他讓你進去。”我說。
她作勢就要進去,卻又看了我一眼,神態有些糾結,似乎是在做選擇。我知道她是想問我之前的話,然而現在並沒有回答的必要了。進門之前我還以為我爸爸是可以講道理的,進門之後我發現,原來是非一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想要這麼想我。
其他親戚都還在,但我沒心思應付他們,他們似乎預感到發生了什麼,並沒有人對我說話。
禮堂裡孟家人也已經走得差不多了,阿文已經準備好了車,就等在門口,我也不想問他什麼,鑽進了車裡,靠到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也不知過了多久,耳邊傳來聲音,是阿文,一直在叫:“老闆。”
我睜開眼睛,揉著仍有幾分痛的額頭問:“什麼事?”
“您有電話。”他說:“是繁先生。”
還是有必要接的,我接起電話,聽到那邊的環境已經安靜了,繁音的聲音裡是藏不住的喜悅:“現在可以聊了,你還好麼?”
“不是很好,我的婚禮出了問題,最近我的情況很不穩定,孩子們就留在你身邊吧。”我說:“有事我會再聯絡你。”
他說:“這件事不是剛才才聊過?”
“嗯。”雖然這些都是他搞得,但我現在很不舒服,只想睡覺,並不想再去跟他討論。而且接下來孩子全要靠他,我不必再跟他翻臉把事情弄得更麻煩。因此我儘量忍耐自己對他的憤怒,只說:“我怕你沒有聽清,畢竟剛剛很吵。”
他笑了:“剛才我的話你全都沒有聽?”
“什麼話?”
“你婚禮的問題是我搞的,”他邀功似的說:“現在不是你不嫁,你爸爸沒辦法說你什麼,他得乖乖做手術,孟家自己的問題,更不能怪你。”
我說:“我現在不想聊這個話題。”
“怎麼?”他敏銳地聽出了我語氣中的不同。
“我想先回家睡個覺。”我說。
“身體不舒服?”他不再笑了。
“先掛了。”我說:“拜託你照顧好孩子。”
不等他說話,我先掛了電話,因為覺得他還會打來,乾脆關了手機。
下車時,阿文面有憂色:“老闆,您還好麼?”
“沒事,謝謝。”
回家之後我躺在床上,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我卻居然在三分鐘之內入睡了,且一覺睡到了第二天早晨。
會醒是因為夢到我參加重要會議遲到,出了一身冷汗才醒來。看錶發現此時是凌晨四點,對著黑漆漆的窗戶發了好一會兒呆,才想起我已經不用再這樣工作了。
接下來的幾天我沒有見人,只派律師整理了財產清單,這樣等到交接時能夠快上不少。
期間繁音給我打了幾通電話,但我沒有接聽,管家接了,幫我應付掉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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