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週五,還能休息兩天,到時務必要狀態好些,千萬不能看起來像個剛剛被未婚夫悔婚的悲慘女人。
這晚,我做了些運動便去睡了,在夢裡聽到電話鈴聲,那邊的聲音很熟悉:“靈靈。”
“嗯……”
“睡了?”
“嗯……”
然後便沒了聲音。
我似乎又睡了一會兒,又似乎沒有,總之感覺頭腦昏沉,突然被驚醒時,發覺電話正扣在我心口。
我拎起來,發覺還沒結束通話,放到耳邊,那邊立刻傳來笑聲:“醒了?”
“抱歉。”我打了個哈欠再看錶,發覺現在是凌晨四點:“有事啊?”
“念念說我爸爸聯絡你了。”他說。
“是我聯絡他,”我說:“我以為念念談戀愛了,原來只是虛驚一場。”
他笑了:“念念說得版本可跟你不一樣。”
“你爸爸還說你妹妹出了事,你媽媽現在身體不太好。”
“最糟糕的時候已經過去了。”他輕描淡寫地說:“最近主要是費家不太好,她幫幫忙而已。”
“費家?”我問:“費家怎麼了?”
“懷信要娶我妹妹,費叔叔就得漂白,否則他倆不能註冊,”他說:“但是不註冊的話,孩子都有了,總不能不給我妹妹交代。”
“那他們現在要漂白麼?”
“嗯,”他說:“這幾年一直在做這個,全家都很辛苦,他們家幾代都是做這個,這樣很傷筋動骨。”
“哦。”我說:“他們對你妹妹真好。”
“我也能對你這麼好。”他說:“我決定等你回來,就把我的財產都寫到你名下,你喜歡經營就讓你去經營,只要別累著你,等你的身體徹底好了,我就在家做你背後的男人。”
我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