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細節您就直接來找我本人商議。”我說:“隨時給我打電話。”
上午我們就簽了合同,也一起喝了一杯咖啡,聊了葬禮的細節。
其實也沒什麼細節,就是選選壽衣這種事,其他的按規矩來就是了。
臨道別前,她問:“我有一個冒昧的問題想問您。”
“問吧。”我猜得到她想問什麼。
“蘇家祖墳的風水是現在已經有價無市的龍脈,您怎麼不選擇那邊?”她問:“如果需要辦葬禮時,蘇家不承認這件事怎麼辦?”
也對,如果我爸爸堅持,合同也是可以被強制撕毀的,反正就是違約金的事。
我說:“我也會寫在遺囑裡,不過如果蘇家堅決要違約,那我到時也無能為力,就只能對您說抱歉了。”
她點頭,像個溫柔的姐姐似的望著我,說:“我這麼問,是因為我還沒有接到過您這種級別的客戶,他們基本都是入祖墳的。不過我會盡全力替您爭取的。”
“我知道。”我說:“謝謝您了。”
從她的公司出來後,我的手機開始響,螢幕上是繁音的電話,我一直沒有存,正因為沒有存,我反而記住了。
想來他也沒事,今天我沒心情跟他鬥嘴,便沒有接。
他再打來時我很煩,乾脆把他放進了黑名單。
然後我上車準備回家,路途遙遠,因此我有些犯困,卻突然被急剎車嚇醒。我的司機技術了得,輕易不會有這種失誤,我問:“怎麼了?”
“這輛車突然轉彎擋住了咱們的車。”司機有些緊張地說:“太突然,對不起,董事長。”
我探頭看了看,前面確實橫著一輛,看那架勢就知道是誰。
我問:“能開走嗎?”
“不能。”司機說:“後面也被攔住了。”
我無奈極了,開啟手機,把繁音從黑名單裡拖出來,撥通了他的號碼。
那邊傳來笑聲:“肯接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