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過了多久,身邊的床鋪忽然下陷,林準易的聲音傳來:“你……”
“我上週才剛約會過。”繁星看向他,急匆匆地說:“雖然我喝醉了,但我所說的不是真的。”
他笑了,道:“我是問你餓了嗎?”
繁星愣了愣,還沒回答,肚子先咕嚕咕嚕地叫了。
林準易笑了,說:“我去給你買東西吃。”
“我有廚房。”
“我不會煮。”
“我也有菜譜,”繁星說:“附近的早就吃膩了,你要是買那些定東西就算了。”
林準易無奈起來:“那我試試?大概不會好吃。”
“快去吧,我餓死了。”
林準易便起身,原本挺正常的動作,但他走前忽然鬼使神差地撫了撫她的頭頂。
一時間彼此都愣了。
繁星先反應過來,揮手打掉了他的手,他便又笑:“還是像只刺蝟。”
“我不喜歡被人摸頭。”
他卻沒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說:“雖然能夠稍微掩飾一些了,但你還是不會說謊。”
在林準易的記憶裡,繁星一點都不討厭被摸頭,雖然她每次都會炸毛,但他摸上去的那一刻她還是會小貓似的眯一下眼睛。
這些年,隨著年紀越來越大,他的心態也在慢慢地改變,從前,他覺得繁星固執任性脾氣差,但慢慢地,他開始感受到自己才是最以自我為中心的那個,為了得到她,他不惜去摧毀她。
而如今看來,追求她這樣的女人也難也容易,而他始終學不會。
繁星在禮物堆裡翻了半天,也沒找到林準易的禮物,家裡也沒什麼多餘的東西,她正翻垃圾桶,林準易的聲音傳了過來:“你在找什麼?”
她抬頭看到他正端著餐盤站在她面前。
是青菜炒肉。
繁星問:“這麼久你只做出來這一個?”
“還有沙拉。”
“就這兩個?”
“還有米飯。”林準易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