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那麼告訴他,”他說:“是她自己調查到你,偏偏又很在意這個。”
“跟她結婚看來會很辛苦。”繁星聳聳肩,“這樣自討苦吃的人。”
“不被愛的那個人都這樣。”他說:“明知只會痛苦,還是想自討苦吃。”
她聽出他話裡的陷阱,不想去跳:“不過以你的個性,相信一定能跟她過得幸福。”
“即便是我,也希望和自己愛的人在一起,”他偏偏要揪著它不放:“但我沒有機會,只好退而求其次。”
繁星說:“沒關係,你會找到真愛的。”
他微微一怔,又笑了,說:“你也學會說謊了。”
“還有事麼?”繁星按耐不住了,“沒事的話,請讓開門口,我要出去了。”
“還有。”他說。
“什麼事?”
“我希望你再約她,”他說:“告訴她你同意她的條件。”
“為什麼?”
“她拿到的那份卷宗很重要,只要銷燬它,你就沒有把柄了,她爸爸也會因此被撤職查辦。”他說:“在你的案子上,她爸爸一直都最為堅持,要求徹查到底。”
繁星意外道:“你不要跟她結婚了?”
“這個問題我剛剛已經給你答案了。”他笑著說:“我覺得還是跟自己所愛的人結婚比較幸福。”
繁星不禁皺眉:“難道你還想娶我?”
他讓開了門,說:“我的事情說完了。”
輪到繁星氣惱了:“我不會再去找她。”
他明知她生氣的理由,卻仍只說:“她會繼續忍不住來找你的。”
“我也不見她。”繁星說:“即便是見也不會要東西。”
“這是老先生和先生交給我的任務,”林準易說:“不是做了就非要嫁給我。”
繁星知道才不會這麼簡單,但隔天爸爸和爺爺便全都來說服她,因此她別無選擇地又跟林準易的女朋友見了面。
也不知林準易給她灌了什麼迷湯,這個傻女人這次直接將真的卷宗拿了過來。繁星拿到東西后,她看似高傲地說:“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這周我就走,”繁星說:“我祖母已經幫我聯絡了新的學校,不會告訴準易,你大可放心。”
“那就好。”傻女人說:“但願你記得。”
繁星所說的話是真的,不過,如果不是因為手上的卷宗仍需驗證,她的態度不會這麼好。
這天臨走前,繁星問她:“你爸爸對你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