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星說完等了一會兒,見林準易不說話,便起身走了。
這晚回家,繁星感覺心裡有點緊張,儘管走前沒有看他,但她的感覺十分敏銳,她覺得他被氣得不輕。但她是故意的,不能因為自己無法有效地反抗就要讓他痛快到底,哪怕是一點點,也要讓他嚐到不悅才行。
接下來的幾天還算安靜,因為林媽媽打來電話說林準易又病了,擔心傳染給繁星,所以這幾天林準易就不來找她一起上課了。
直到轉過週二,林準易如同繁星所料到的那樣,一早就來了。
他看上去精神得很,絲毫不像剛剛病過。繁爺爺跟他聊了幾句,林準易依然是那麼會說話,哄得繁爺爺很是開心。
說著說著,林準易突然話鋒一轉,道:“繁老先生,這幾天我雖然病了,但每天都睡不著,因為我做了一件錯事,思前想後,還是決定主動向您坦白。”
繁星的心嗖地一下變提至了喉嚨。她看向林準易,雖然他並沒有看著她,但她分明感覺到了他的餘光。
繁爺爺疑惑地問:“是什麼錯事?”語氣也很溫柔,“不要怕,說出來給我聽,我看看家裡能不能幫得上忙。”
“是有關大小姐的事。”林準易繼續說:“我不知該怎樣開口,您肯定會覺得我做得不好。”
繁星感覺自己的心跳在瘋狂地加速,以至於湧上了一陣反胃。
繁爺爺問:“有關星星?”他扭頭問繁星:“是什麼事啊?星星?既然他猶猶豫豫的,那你就跟繁爺爺說。”
繁星低聲說:“我不知道他說得是什麼。”
繁爺爺茫然起來,看看林準易,又看看繁星。
林準易也沒有說話。
這個過程或許並不長,可對繁星來說,彷彿過了幾個世紀。
起初,她想撐著試試,看看他究竟敢不敢說。她也想或許她也可以試試,如果他說了,那就看爺爺的意思。或許爺爺不會讓她嫁給他,反而會懲罰他。
但最終,她還是放棄了。
繁星開了口,說:“爺爺,我們得上課去了。”
繁爺爺問:“可是準易要說什麼事呀?”
繁星看向林準易。
林準易會意,說:“前不久有人在學校裡欺負大小姐,我沒能及時趕到,讓她受了氣。”
“被打了嗎?”繁爺爺連忙問繁星:“嚴重嗎?有沒有去看醫生?怎麼沒有告訴爺爺?”
“不嚴重,”繁星知道林準易是暫時放過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