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星來到體育館,此時那裡有很多人。大概是因為游泳隊的隊員大都比較帥,身材也非常好吧,附近女生比較多。
繁星趁著沒人注意到了更衣室,這裡目前沒有人,男女更衣室分別在她的左右兩邊,她打算如果有人過來她就進到女生的裡面去。
很快,靜謐的走廊中傳來走路的聲音。
繁星連忙躲進女生更衣室,在門縫裡看到林準易的身影。他只穿了一條泳褲,手裡拿著毛巾,他雖然不是肌肉男,但也擁有著緊緻硬實的肌肉。
她看到他的身體,就又忍不住想起他強迫她時的樣子,其實為了安全起見,她有在練防身術,但他的行為很突然,她被嚇到了。等她反應過來憤怒地想要打他時,才發現力量的懸殊太大了,她根本就打不過。
那天回去,她發現自己的手腕被掐紫了,到現在已經一個月了,她也沒有再繼續練防身術?
林準易走到門口便停下了,說:“出來吧。”然後自己先進去了。
繁星猶豫了一會兒,才走了出來,在門口等了足足十五分鐘,還是沒見到他出來。她由此確定自己得進去拿,在又磨蹭了十幾分鍾依然無果後,她只好進了更衣室。雖然是男生更衣室,但此時裡面一個人也沒有。
繁星在裡面走了一圈,也不敢接近淋浴區,便硬著頭皮叫了一聲:“林準易?”
最裡面的更衣間裡傳出聲音:“到這邊來。”
繁星走了過去,還沒敲門,門便開了,一條手臂鑽出來,抓住了她的手臂,把她拉進了更衣間。
她想叫,但溫熱的唇已經封住了她的嘴。他的手鑽進了她的裙襬,熟悉的動作令她忍不住回憶起來那天的噩夢。她知道掙扎也沒有用,哭也沒有用,不知道自己還能怎麼辦。她忍不住地顫慄,眼前陣陣地發暈,祈禱它快點結束。
就這麼煎熬著、煎熬著,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結束了。
卻還是不肯放手,捧著她的臉不斷地吻她的嘴唇。
林準易很喜歡她的嘴唇,它的形狀不厚不薄,顏色紅潤可愛,就像塗了蜜糖似的,當他去品咂時,會覺得有淡淡的甜味兒。
他也希望這張美麗的小嘴能吻一吻他,但他只能感覺到她在哆嗦。他知道她是不會吻他的,無論他裝君子,還是蛋當野獸,她都不會。
他也知道她的初吻不是跟他,這是他昨天回來後參加朋友們給他辦的party時知道的。姓張的也在,他說他昨晚夢到了繁星,他們第一次接吻時,是她主動的,小鳥一樣在他的嘴唇上啄了一下,他說他麼嚐出味道,她立刻臉紅得要命,但還是又鼓起勇氣去吻他,他便趁機吮了吮,她還小,受不了這種刺激,渾身都軟了。姓張的還說他後悔了,但她不理他,他知道林準易和她關係不錯,希望他能幫他說些好話。
其實今天沒有那麼痛了,如果非要說,其實還有點舒服。
但那種獸.性的感覺絲毫不能抵消心裡的不適。
林準易終於肯鬆開她時,她沒了支撐,無力的身子滑到地上,繁星用力裹著自己的衣服,縮在角落裡。她想哭,但門外傳來了腳步聲和說話聲,於是她盡力忍著眼淚,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林準易整理好了自己,坐到了地上,他用手摸她的頭髮,發現她抖得更厲害後,便收回了手。
他想這是必經的,她是個脾氣很大的“大小姐”。但他想她今天應該沒有痛了,他甚至覺得她感覺不錯,這是個好的開始,舒服了之後,她慢慢就會抗拒得少一點。
門外的男生們一邊聊天一邊走動沖澡,很久才慢慢變得寧靜。
繁星也漸漸地冷靜下來,因為沒有聽到他出門的聲音,她知道他還在,因此小心翼翼地抬頭,可還是沒料到他就坐在她對面,嚇得瞪圓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