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料上顯示:“一年零二百三十一天。”
她讚許地看了我一眼,點頭說:“那咱們兩個是不是應該有進一步發展了?”
沒錯,我也這麼覺得。不止應該有進一步發展,早就應該發展完並分手了。
我故作天真地問:“怎麼樣進一步發展呀?”
她白了我一眼,說:“呆瓜。”
白痴在這種時候肯定會嘟起臉,不滿地嘟囔:“人家為什麼是呆瓜?”
“我的意思是說咱倆**吧。”她在關鍵時刻還蠻豁得出去的:“就今天,好不好?”
“啊?”
我該怎麼回答?答應還是拒絕?如果我答應,會不會對我的計劃有影響?這個計劃還需要培養一陣子,必須得等它成熟。
她卻已經撲了上來,摟住我的手臂,叫了一聲:音音!”
“嗯?”
“你是不是不喜歡女人呀?”
我有意開個玩笑:“不喜歡。”見她變臉,我忙說:“我只喜歡你。”
她果然開心了,小女孩就是這麼好騙:“那你不想跟我一起住嗎?”
“想。”我不想,我不需要跟女人一起住,她們只會傷害我或是被我傷害。我只想跟女人上床。
“那咱們就**嘛……”說話間,她的手已經伸了過來。
我能夠在第一時間攥住她的手腕,但這樣不合時宜,因為白痴絕沒本事做到。如果我突然間變臉,她會怎麼想?正常人都會逃之夭夭,那我的計劃就失敗了。
焦頭爛額之際,我突然失去了意識。
我沒有告訴任何人,我能夠感覺到第二人格,而且越來越清晰。我看不到他所看到的場景,也聽不到他所聽到的聲音,但我能感受到他接收到的資訊,以及他的想法。
但這要分情況。
當我覺得很累時,會優先睡著。有時醒來就直接頂替掉那個白痴,有時則想多歇一會兒。
我能感覺到他此刻正在寫書,滿腦子都是小豬小羊小螞蟻的故事,簡直像個動物園。
我兩小時候才有事,便放鬆地感受他。
他只寫了十分鐘書,就接到了電話,然後開始出門。期間還被我爸爸問了幾句,我爸爸還給了他錢,他心裡覺得很開心,要給她買上次的小獅子禮物。
小獅子不是昨天被她買了嗎?我心裡很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