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是一樣喜歡?”
“我喜歡?”他瘋了吧。
“喜不喜歡你都娶了。”老頭兒說:“我怕星星嫁不到好人家,她不是那種硬氣的女孩子,我看得出來。”
“那怕什麼?”我扭頭問阿昌:“準易已經十六歲了吧?”
“是的。”
“不錯,”我說:“既然並不硬氣,不如就就近嫁給準易好了。”
這句話是我隨口一說,當然,也不排除我確實有這種心。我不在乎它竟然實現,可並沒有想到,竟然一語成讖。
老頭兒先叫我去陪他喝下午茶,咖啡喝到一半,女傭拎來一個食盒,老頭兒讓她放到桌上,說:“你去趟醫院。”
“我已經沒什麼事了。”
“去看靈靈,她還在醫院躺著,整天問你。”
我問:“不去行麼?”
“不行。”他認真地說:“對她說幾句體己的話,這次是你自己處理得不乾淨,讓她跟著白遭罪,同樣的事就算換成阿昌你也得道歉,沒道理專對她那麼差勁。”
我說:“她不是為了我受得傷,您可別硬往我身上攬。”
“不是你是誰?”
“白痴。”
“白痴也是你,我早就看出來了,你娶她也不知懷著什麼心思,反正跟我以為的不一樣,我勸你別做這種事,第二人格非常喜歡她,一旦她出什麼狀況,第二人格出問題怎麼辦?”
老頭兒有點急了。
我來了興致:“您怎麼知道第二人格非常喜歡她?我可什麼都沒感覺到。”
“什麼都讓你知道還了得?”他白了我一眼,說:“雖然治病是醫生的事,但你自己必須配合,不能扯醫生的後腿。”
“喔。”
“去看她。”他指著食盒說:“帶上這個,就說是你特地做的。”
我揭開蓋子看了看,沒說話。
進醫院前,我把那食盒丟進了垃圾桶。當然,我人都去了,多一隻食盒無妨,只是那裡面的東西恐怕是老頭兒親手做的,我才不要拿來丟臉。
之前的一筆生意沒有處理好,不單被條子盯上,也被對方報復。當然,這其實是可以接受的風險。但麻煩就麻煩在白痴上次沒有及時滾蛋,而我最近覺得很累,所以一直是沉睡狀態,待我醒來時,情況已經亂七八糟。
我不否認我的這條命是蘇靈雨救的,不過我覺得她想救的是白痴,她不是為了我,我謝謝她,但並不因此而感動。
她受傷比我重,我到醫院時,她剛醒沒多久。醫生給我講解了她的病例,她身上的血被換了一遍。